“靠!凭什么!?”程文海捂着胸口像个被调戏黄花大姑娘,吓得面容失色,转身就跑掉了。
客厅里传来程文海喊声“贫道本来想为你指条明路,你若连磕三个响头,叫一声爷爷我错了,告诉你也无妨。”
“哥屋恩!!”
刷了牙换了衣服,两只懒洋洋东西下楼去觅食。
路上看不见什么人。
奥运会带走一大波人,剩下还要参加训练,就剩下他们两个临近淘汰家伙还能悠哉乐哉地走在路上。
程文海跳三米板,成绩也不行,教练都快放弃他自生自灭了,余乐自觉自己怎么也是摸到奥运会门槛人,下巴扬有点高“你想说什么,说吧。”
“哥屋恩。”
“说人话。”
“滚!”
再一转眼,程文海又把事儿给说了“就上周吧,滑雪队那边跑我们队里招人,我寻摸着这边我也不出成绩,倒不如……”
“不,你等等,滑雪队来我们跳水队招人,这是什么章程?”
程文海眺望远方“你听我说完!我寻思着我怎么也是北方出来,什么大雪我没见过,我告诉你,我会滑雪,我能跳水我还会滑雪,耶耶耶~”
余乐想揍他,欠儿!
程文海傻乐呵完,食堂已经遥遥可见,这傻不拉几家伙才开始说正事“我和张教商量过,过去试试,那边也挺高兴,咱们跳水队,还有体操那边都是他们香饽饽,听说这次喊了六十多个人过去,你要不要一起去试试?
你看,我都说了,这一次奥运会你是没搞了,再等就是四年,你吃青春饭,凭什么老当益壮,要拼也拼两年后冬奥会啊。
就咱们底子,只要会滑雪,还不是碾压那些竞争者。
我和你说,滑雪很简单,跟着哥,哥保教会。”
余乐没兴趣。
你丫练了十多年跳水都出不了成绩,两年就想去奥运会,想什么呢?以为自己还能降维打击?
“跳水挺好,我就不去了,祝你旗开得胜。”
“你就不给自己一条活路?”
“不是东北那嘎达长大,我五行缺雪。”
“四年哦,你等起吗?拼一下啊兄弟!”
“宅属性点满,我就喜欢蹲自己坑。”
“我们在一起你怕什么!”
“你就说吧,是不是害怕想让我陪你?”余乐突然转头,深深看向程文海。
程文海眼睛快速眨动,过了三秒,沮丧低头“乐哥,陪陪兄弟。”
余乐看他这可怜样儿“就勉为其难陪你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