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就这么“啪”给摔没了,换谁不哭。
他们走到护栏边,与刘师兄说起话,余乐注意到领他们进来年轻人去了教练那边,说了两句话,然后指了一下余乐方向。
一共四个教练,全部转头看了过来。
余乐也不知道自己是该觉得骄傲好,还是难过好。
摔成那样儿火了,还真挺丢脸。
最后余乐只能礼貌地朝教练们笑了一下。
年轻一男一女两名教练回了他个笑,另外两个年级大一点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尤其其中一个眼神特别凶,目光阴鸷,脸有横肉,能生出这样大概与他那醒目鹰钩鼻子有极大关系。
等双方目光分开,女教练上前一步来到护栏边上,拍了拍手,放声说道“好了,都别说话了,到我面前站四排,女生在前面,按我右手从矮到高。”
刘师兄招呼程文海和余乐“那边进来,来找我。”
说完,“蹭蹭”迈着奇怪小步子往队伍里跑。
余乐跟在程文海后面上了雪地,才知道为什么师兄能跑成那个德行。
踩实地面有点儿滑啊,尤其是他们穿着夏天运动鞋,走在上面跟溜冰似。余乐屈着身子,撅着屁股,一滑一踉跄地跑进了队伍最后一排。
结果队伍调整高矮,换来换去,程文海跟个“大宝贝”似,去哪儿都要拉着余乐。
“我是你爸啊?”余乐不耐烦。
“你是我儿子。”程文海犯嘴就骂。
“哥屋恩!”
程文海正要说话,报应来了,脚下一滑,往后就摔了下去,临死前还想拉着余乐垫背。
余乐头皮一炸,躲开程文海伸出手,看着他“啪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
程文海起来时候,余乐还在笑。
这感觉挺新鲜。
余乐是南方人,来京城后也不是没见过雪,但眼下环境不同,他发现自己有点莫名兴奋。
“好了,余乐别笑了。”女教练提醒一句。
余乐瞬间闭嘴。
被认出来还要被点名?
羞耻啊!
这回换成程文海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