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生死难料,也不知道他到底图个啥
苏闯没等到玄尘子的答复,就全当他默认了,然后开口问道
“叫什么名字?”
“玄。。。。。。玄尘子”因为有些紧张,所以他说话有些磕巴
再加上嘴巴被抹布堵了有段时间,所以他说话时声音很是沙哑,不过不影响表达
“是谁派你来的?”
额。。。。。
玄尘子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爆出李渊的大名的话,说不定出去他就得死,可现在如果不回答的话,那他可能现在就得死
他抬头看了一眼苏闯的脸色,估算着对方对这件事情掌握有多少,猜测这里面有没有他可以撒谎的空间
可沉默的时间太久,早已消耗掉了苏闯最后的耐心
只听他大吼一声“说!”
顿时吓得玄尘子抖了一下
然后才结结巴巴的开口“是我。。。。。是我自己要来的”
“哦?”
这个回答倒很是新奇,勾起了苏闯全部的注意
他倒要看看这人究竟要怎么编下去?
“我。。。我。。。。我。。。。我其实。。。。”玄尘子的大脑在飞速的旋转,突然间他想起今天下午他被抓时那些工人的谈话
有了!
他接着说“其实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因为家里没有钱,可上有老下有小,不得已才对这废弃工厂上的废钢材打起了主意,这次来也只是想偷一点废料,然后拉出去卖钱的,可没想到被你们逮了个正着”
“当然!我保证!如果你们放了我的话,我肯定金盆洗手,再也不干这偷鸡摸狗的事情,请你相信我”
为了配合他的谎,玄尘子还装模作样的呜咽了几声,看上去一副诚心满满的模样
要不是苏闯之前跟他已经交过手,估计早已被他这虚情假意的模样骗了过去
可既然对方这么说,他倒有也有耐心跟配合对方演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