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卑语气玩味,说到“见识”二字时,语气特地拉长,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光打赌可没意思,得有个彩头才成。”
宁千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没问题。如果你赢了,老夫拜你为师!”
鲜于卑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如果老夫侥幸赢了,老夫要割掉你的舌头。”
鲜于卑面带微笑,轻声说道。
冷青衣见宁千绝神色自若,显然是有所准备的模样,并不像放空话的样子。
但他的对手可是浸研医术上百年、名震苍澜的鲜于卑啊!这获胜的几率简直低到可以忽略不计。
不过,如果宁千绝输了,到时候他自会出手护佑。毕竟,他可不能让宁千绝受到任何伤害。
厉瑾身为抱月宗掌门,实际年龄比鲜于卑还要大上四五岁。她的手段和心智自然是非同凡响的。在她心里,能治愈自然是皆大欢喜之事;假如治不好,那也没什么损失。如此一来,何乐而不为呢?
“行,我来做个见证。”厉瑾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老家伙,你先来!”
宁千绝退后一步,伸出右手示意。
鲜于卑懒得和他客气,最近他研究出一张方子,这是他总结这段时间研究,上千次的完善,最有可能有治疗效果的方子。
鲜于卑拍了拍手,立马有弟子出现在他面前,然后接过方子直奔宗门宝库,那里汇集了宗门上千年的灵药收藏,应有尽有。
不多时,去而复返的弟子将抓来的药按照特殊的要求逐次放入药罐里熬煮,不多时房间里飘散出说不出,道不明的古怪气味,让人闻之欲呕。
宁千绝很有耐心,没有丝毫急躁不安。
“药成。”
待药罐里的药汁浓缩到浅浅一层后,鲜于卑喜形于色,上前掰开聂浩南的嘴,将药全部灌入。
所有人全都目不转睛的看着昏迷的聂浩南。
突然,昏迷的聂浩南眼睛猛地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球严重外突,口中鲜血仿佛不要钱的似的喷了一口又一口,将最前面的鲜血卑淋的没头没脸,极为狼狈。
“呃,呃,呃…”
聂浩南脖颈青筋暴起,拼尽全力想说什么,但要说的话经过喉咙时,只发出模糊不清的痛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