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船员船播军乐,但有人偷换歌单,最后一首为《永远乐观的流浪者》,跑调但充满活力。
接触者船则异常静——他们在共享静默,一种无需言的信息交换。灯光在舱内有节奏明灭,像在呼吸。
混合船上最热闹:半人在打牌(规则每分钟皆变),半人在试教样本接触者玩“我画你猜”(接触者总画出完美几何体,被判“虽准但无聊,扣分”)。
马克斯在自己小飞船内,对摄像头录日志:“爷爷,若你仍在听。我不知此旅会何,但我带了你的老怀表——那个总快五分钟的怀表。样本或会优化掉此误,但我会留它。因有时,快五分钟意味着你能提前看到日出。”
发射日,三船同升空,划三道轨,像棱镜折射出的不同色光。
赵将军在控制中心看屏,轻声言:“愿混乱与我等同在。”
旁年轻助手疑:“将军,非‘愿上帝与我等同在’?”
赵将军看他一眼:“上帝或喜完美。但此次,我们需要混乱。”
飞船入跃迁轨道,消失星空深处。
而在某未知维度,样本网络监测到此行。数据流中现新变量,新不确定因素。
一完美逻辑系统始算应策。
但此次,算过程中多一子程序,标签是:“应对‘不可预测性’应急预案”。
预案内容简:当遇无法解析情况时,执行以下操作:
1。观察
2。记录
3。学习
4。允许存在误差
误差阈值设为:0。3%。
很小一步。
但对完美逻辑言,此乃革命性让步。
棱镜计划始。
而银河系某角落,播种者遗迹在漫长沉睡后,首次检测到访客信号。
它始苏醒。
缓地,慎地。
带一百亿年耐心,与一丝……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