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意味不明的眯起双眼:“这么说,你还挺有一腔热血啊。”
“呵呵,是么,还好吧,我现在都后悔死了,如果我清醒的话,一定不会这么冲动的,这不都招来杀身之祸了么……”她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
傅衍没搭话,空气再度凝滞起来,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再次冷冷的道:“你到底是谁?”
安初夏喉咙一紧,心里不可抑制的紧张起来,她不确定这男人是在套她的话,还是真的看出了什么。
她呼吸都忍不住絮乱起来,眼眸微垂,很快抬头,眉心皱了起来。
“抱歉,先不说我实在听不懂你是什么意思,就我们现如今的关系而言,结婚三个月,除了婚礼当天,这次只是第二次交集,有婚事之名,无夫妻之实,顶多算是熟悉的陌生人罢了。”
“我找不到任何理由,有这个必要理会你现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态度。”
安初夏说完心里舒了一口气,她其实完全没必要顾虑那么多,不管她跟以前的样子变化有多大,她都是安初夏无疑。
哪怕再多的人怀疑,只要她不说,世上就不会有第二个人能证明她不是本人。
傅衍看着面前这个冷静理智的女人,实在跟婚前调查的结果大相径庭,还有她那天闯进灵堂的样子,说的那些话。
这女人刚才的解释,他一个字都不相信,可一时半会也找不到答案,只能暂时作罢。
“所以,你现在是想表达有名无实的不满么?”他眉心微挑。
“怎么可能?当然不是了……”她愕然,下意识直接反驳。
傅衍脸色微沉,冷哼一声走了出去:“收拾一下,今天出院,陆启会接你回去”
下一秒,一个戴着眼镜长相斯文的男人走了进来,对她点点头:“少夫人,您直接去车里休息就好,行李会有人收拾的。”
傅衍的家是一幢半山腰处的庄园,面积很大,环境清幽,听说是傅家已故老爷子留给他这个大孙子的。
虽然这庄园价值不菲,可跟傅氏相比,不值一提,所以,一快地皮而已,傅家其他人并不放在心里。
既然有名无实,安初夏自然有自己独立的房间,一开门,浓郁呛人的香味扑面而来,这对她的鼻子来说,简直就是酷刑。
就这么一瞬间,她已经闻出了至少十几种品牌香水的味道。
单挑出来,每一种都是价格昂贵的奢侈品牌,但混杂在一起,实在太难闻了,从包里找出口罩戴上才成功进去。
但好景不长,踏进去没两步就没下脚的地方了,诺大的房间,地板,**,桌面,只要是平面的地方,几乎都被花花绿绿的衣裤鞋帽铺成碎花地毯了。
她楞了一下才陡然想起来安初夏以前的生活和品味,顿觉头疼,在她看来,这满房间的东西就是垃圾,直接下楼找人处理。
“常伯,我想洗个澡,给我准备一套干净的换洗衣物和运动装,样式简单点,把我房间整理干净,所有东西全部换新,衣裤鞋子之类的,只要颜色花纹超过两种以上,直接扔掉,单色的留下来。”
常伯是庄园里的管家
他楞了一下立刻点头:“好的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