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要说什么,就感觉颈后一疼,眼前一黑,巨大的悲伤迎面而来。?
不要——?
她不要以后再也想不到米青,她不要以后和汤东过着令人羡慕的日子的时候却总是怅然若失,她不要这个人就如同没有出现过的在世界消失,她不要从此以后都再也看不到这淡漠的脸,她不要以后都听不到那有几分清冷的声音。不不,她不要——?
那一天的早上,寒风刺骨,这人一件毛衣出现在那逼仄的米线铺里……?
那一天的下午,春风温柔,这人淡漠的和她擦肩而过……?
她跟踪他,在他门前死乞白赖,她抱着他的腿哀号,他只能无奈的苦笑。?
她说他喜欢汤东,他帮她去和汤东做易;?
她说要去参加比赛,他和她一起去赛场;?
在地震的时候,他来找她,在黑暗里,他护着她。?
她不要再也记不得这些,她不要在明媚的阳光下恍惚的去想,自己到底忘了什么,如果这样,她宁可今后的一生,都活在痛苦和怀念里!?
在昏迷的前一刻,她死死的咬着嘴,想要表示自己的反抗,可是,却没有任何用处。?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若冰睁开了眼,一眼的白色,医院特有的气味充斥了整个空间,她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然后立刻的,就回过了神,米青……米青!?
她蹭的一下就坐了起来,旁边的郑晓兰也放下了杂志,看了她一眼“怎么,尿急?”?
水若冰一呆,没能反应过来。郑晓兰摆摆手“想上厕所就赶快去,还是你腿软的走不了路,要让我给你拿盆?”?
“阿、阿姨……”?
她这一声刚落口,耳朵就被拧住了“你叫我什么?”?
水若冰心下疑惑,但这一下却有些福临心智,连忙叫“妈、妈!哎哟我的妈妈啊,放手!放手!”?
郑晓兰哼了一声“我还以为你出去溜达了一圈,回来连娘也不认了。”?
水若冰心下一紧,想说什么,转而想到米青还是跳了起来,郑晓兰以为她是要去洗手间,也没有阻拦。水若冰来到外面,却突然迷茫了起来,她还记得米青,但是,她要去哪里找他??
她想了想,习惯性的就要去找妲己,但低头一看,面板已经消失了,她再低头,那刻印在手上的戒指也没了踪影。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靠这种摸是摸不出来的,但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好像粗糙了一些,而且睫毛……几乎感觉不到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一切又回复了原状??
脚步声从前面传来,她抬起头,就看到一个人影从前方走来。宽阔的肩膀,修长的身材,淡然的微笑,在光晕下,那人一步步的向她走来,她不由自主的,捂着了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