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如果他咄咄相逼的话……”安佩和后背一僵站了起来,“那婚事……”
“还不知道。”安母吸了口气,平静了一点,“他们只是在说而已,一切还没有到撕破脸的地步,小和,虽然我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但是毕竟也是我把你养大的,你爸这个人……你说我该怎么办啊,偶尔我都会做噩梦,梦见那一天的到来……”
安佩和轻轻拍了拍母亲的后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安母啜泣了一下,“你顾叔叔是个重义气的人却只能选择离开,白北海这样的人却拿着把柄一直威胁我们,你说着是为什么啊……还有小若那孩子,我从小就喜欢她,我就想让她做我们安家的媳妇,可是这一切都又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安佩和突然想起了很多年的那一天,还是在白如霜第二次接近自己的时候,那个时候顾若刚刚去医院,自己在学校里打发时间。
安佩和原本只是在学校的长廊下睡个阴凉的午觉,却不想听见陈锦唐和白如霜坐在那一头说话。
“你说上了高中我们能在一个班吗?”白如霜对陈锦唐道。
“也许吧。”陈锦唐回道,“前几天休假你没和安佩和出去吗?”
“没有。”白如霜羞涩的一笑,“你在关心我?”
“我就是问问。”陈锦唐平静地说,他知道自己越是冷淡白如霜就越急,对付什么人用什么办法他很清楚。
“陈锦唐,现在和安佩和交往的人可是我啊。”白如霜有点急地说。
陈锦唐不急不慢地整理着一摞手册,浅浅地笑了一下并不急着说话,白如霜却继续说,“安佩和那天和顾若一起去游泳,结果顾若好象溺水了。”
“顾若?”陈锦唐挑了下眉头,“就是那个经常被他欺负的?”
“是啊。”白如霜笑了起来,“你也知道啊,每次她都被安佩和欺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长得确实一副倒霉的样子,游个泳都能出事,要是过个马路难道还会出车祸不成?”陈锦唐对顾若的印象就是一个被安佩和欺负的小丫头。
“呵呵……”白如霜笑了起来,“我也觉得呢。”其实她心里并不这么想,对于顾若她并不熟,这么说只是为了讨好陈锦唐罢了。
安佩和却从长廊的椅子上坐了起来,在他为顾若的病担心的时候他们却说了这样的话,“你说什么!”
“安佩和?!”白如霜叫了起来,捉奸在床的感觉并不好。
“我说什么了吗?”陈锦唐连头都懒得抬,继续整理着东西。
“早知道你没事喜欢诅咒别人,就该送你瓶洁厕灵刷牙。”安佩和笑着说眼底却藏着怒火。
“是吗?”陈锦唐笑了一下,“有时间说我毒不如想想是谁在欺负她,是说的人毒还是做得人毒呢?”
“你!”安佩和说不出话来,但是气不撒出来憋不住,一脚上去把陈锦唐整理得齐齐达到手册踢到了地上。
陈锦唐看着散在地上的本子,静静地笑了一下,弯腰去拣,一边含着笑意说,“就是这么把她踢下水的?”
安佩和一把揪起陈锦唐的衣领,“你是不是欠打?”
“凭你?”陈锦唐笑了一下,“我懒得和你动手。”
安佩和一拳就挥了上去,陈锦唐踉跄了一下,嘴角渗了点血,大步走了过来伸手一推,安佩和原本只是倒退了两步,可是长廊一边是台阶,安佩和脚上一绊,栽到花坛那边,假山的小石头尖角硌在他腹部,一阵疼痛袭来,他叫了一声。
可是白如霜去跑去关心陈锦唐那仅仅是微肿的嘴角,那一刻开始,白如霜第二次倒向了陈锦唐,安佩和的腹部破了口子,虽然不是大伤却留下了淡淡的疤痕。
白如霜选择了陈锦唐,可是无论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她都没有得到,如今的第三次,还是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