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一个好父亲。”陈锦唐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涩涩地泛酸,他们都有好父亲,而他却没有。
顾若清早醒来,正躺在自己的床上,怀里抱着小,“猪!”她唤了一声,小白推门进来,“你醒了啊?”
“我昨天怎么了?”顾若发现头疼得好象要爆炸了一样。
“哇!话说你昨天真牛B啊。”小白竖起大拇指,“比赛喝酒的时候就和抽水泵一样,比赛完了就和旋转式喷水机一样,摔倒在地上爬起来就吐,前面吐完还右转继续,最后吐的酒吧和街心花园一样,你就和雕像一样站在呕吐物中间,谁都靠不过去。”
“那后来呢?”顾若忍住恶心继续问。
“后来酒吧里的服务生踩过去把你抱了出来。”小白比划着说。
“是谁?”顾若激动地问,心里满是期待,因为昨天她摔倒的时候安佩和才刚转身。
“恩……”小白歪头想了一下,“我怎么会认识啊,是一个胖胖黑黑的男人。”
顾若的心猛地一沉,原来他们已经连路人都不是了,她揉揉太阳穴,“头好疼啊,有什么吃的没有?”
“我去给你盛稀饭吧。”小白走出了房间,顾若拭了一下眼角的泪,一次次去试却只会一次比一次更伤。
她突然想到了一不记得在哪里看见的一句话:
爱情就像是鬼,相信的人多,遇到的人少。
白如霜很快在帐目室翻到父亲所有的那一本的某几页,果然不容易发现,凭自己根本是找不到的。她拿着帐本向外走,突然就被看管帐目室的小赵拦了下来,“白经理,帐本是不能拿出去的。”
“可是我需要细看啊。”白如霜有点紧张,声音都在颤抖,“连我也不可以?”
“那也不可以。”小赵道,“这是公司的规矩,帐目杂乱,万一少了就麻烦了,您要看就在里面看吧。”
“可是……”白如霜还想说这么,可是她心里也清楚这是规矩,可是最后也只得怏怏地把帐本还了回去,空手走出帐目室,迎面走进来财务部的同事小王,“白经理,你也来看帐啊。”
“恩,我想细看,可是不让带出去。”白如霜笑着说,小王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
“哎,白经理!”小王扯住她的衣袖,“细看就细看嘛,我陪你。”说着不等白如霜拒绝就把她有拖了进去。
帐目室里好几个会计都在看帐本,静悄悄的只剩下翻纸的声音,小王把白如霜拉到一个架子后面,“你真的想细看?”
白如霜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点头,“是啊,你有什么办法?”
小王笑着从口袋里拿出巴掌大的数码照相机,吐了吐舌头说,“你也知道啦,陈会计很凶的,每次要我查了帐就要回去报给他,我哪能记住啊,每次都要靠它!”她摇了摇手里的照相机,白如霜嘴角上扬笑了起来。
仿佛看见了自己幸福的生活,和陈锦唐和父亲一起,这就是她想要的,而安家的事,她从一开始就不想管。
几天以后,顾若的脸上的疤痕彻底消失的时候,顾若豪情万丈地挽着小白去做头发,“我看杂志上说最近已经不流行我现在的发型了。”说着对着镜子转体360度,“再去买衣服,靴子,包包!”
“为什么?”小白奇怪地说。
“因为我想见鬼!”顾若坚决地回道,甩门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