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云笑道:“我知道,南宫统领那边人手不多,但我这里,也匀不出来呀!”说到这里,望了白少辉一眼,道:“这样吧,白护法原是另有任务在身,但既然来了,就请他帮个忙了,咱们这里,一共有多少人?”
秦季良欠身道:“属下共有二十名人在这里。”
湘云沉吟道:“够了,你拨五名给宣护法,留守八角庙,另外拨五名给白护法,巡视附近山林,其余十人由你率领,随我同去。”
秦季良道:“属下领命。”
湘云目光又转到白少辉的身上,笑道:“我这里人手不够,只好请白护法辛苦一趟了。”
白少辉道:“但凭姑娘吩咐,只是在下不知此间详情……”
湘云道:“咱们此次行动,这一带归我负责,主要的就是防范鹿头山这一方面,目前我要赶去岳希司,此处暂由宣护法留守,你只是替我巡视东北首一带山林,注意鹿头山下来的人就好。”
白少辉道:“在下记住了。”
湘云道:“现在咱们可以出动了。”说完,站起身来。
白少辉、秦季良相继站起,湘云身后紧跟着绿珠、绿玉,一同走出大殿。
这时东方已吐鱼白,山林间一片惆嗽鸟声,秦季良挥了挥手,只见十名黑衣大汉,一齐奔了过来,垂手肃立。
秦季良朝五名汉子一指,道:“你们过来见过白护法,由此时起,一切唯自护法之命是从,如敢违拗,从严处分。”
五名大汉同声应“是”,朝自少辉躬身道:“属下参见白护法。”
白少辉拱手答礼。湘云抬头望望天色道:“天色已亮,我们该走了,这里就偏劳白护法了。”
白少辉道:“姑娘好说。”
他紧记着花大姑密柬上,“天色大亮,再开视第二封密柬”之言,暗道:“自己带着这五人,该当如何呢?”
蓦地,他心中一动,抬头望去,湘云已率同秦季良等人匆匆出庙而去,当下就朝五名大汉说道:“诸位随我去搜索附近山林。”
话声一落,就昂然朝店外走去。
五名大汉那还怠慢,立即跟在他身后,走了出来。
白少辉一路领先疾行,绕过一重山脚,天色已经大亮,这该是开视密柬的时候了!
他此刻身为领队之人,自是用不着顾虑,探手从怀中摸出密柬,撕开封口,抽出一张摺叠整齐的白纸。还没打开,就看到纸上写着:“此时不宜开视,速返百石朝天。”
白少辉不觉一怔,她要自己不在这里开视,速返百石朝天,那是要自己带着这五个人同去了!
他心头虽然也已猜到了一些,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此行,竟然全会在花大姑预料之中,难道她真有未卜先知之能?
随手把白纸塞回怀中,脚下一停,回头问道:“你们可知百石朝天在什么地方吗?”
五名大汉中有人应道:“属下知道,百石朝天在九顶山东北,离此约有三十来里,护法可要属下带路?”
白少辉点头道:“好,你既然知道,就在前面领路吧!”
那大汉应了声是,就当先朝山径上走去。
一行人循着九顶山左侧一条樵径,盘曲入山,奔行了顿饭光景,入山渐深,樵径中断,到处都是坍岩巨石,险陡断崖,已是无路可循。
除了白少辉依然神色自若,如履平地,其余五人已是手足并用,抹着汗水,揉拔而上。
但尽管如此,白少辉已然看出这五人虽然仅是神威堂下的武士,一身武功,却也不弱。翻上山脊,白少辉举目瞧去,但见一处山谷之间,乱石嗟峨,参差如徇,望去宛如一片灰白石林!
那大汉朝白少辉欠身道:“启禀护法,那下面就是百石朝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