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殊哦了一声道:“你们既非官府,那是要买路钱了。
白少辉一直没有说话,心中正在思忖着这五人的来历。
突然间,想起自己和张果老前往衡山,接待自己的南云道人,就是黑须飘胸,论身材和眼前的黑须老人也有几分相似。
刹那之间,那天在南岳富亲眼看到的重重疑云,又从心头升起,暗暗忖道:“如果这些人确是衡山派的人,那么此人就是南云道人了,但据张果老的推测,南云道人似已遇害,那么此人该是假扮的南云道人的人。衡山派的人,何以会在这里出现呢?”
心中想着,不觉抬目道:“尊驾来历,在下倒想到了一些。”黑须老者双目精光暴射,沉笑道:“很好,你不妨说出来听听。”
白少辉道:“在下不知说的对是不对,如若猜的不错,尊驾该是衡山南云道长了。”
黑须老者突然仰天长笑一声,道:“你眼光不错,如何认出贫道来了?”
说话之时,突然伸手揭去了蒙面黑布。
白少辉淡淡一笑道:“在下曾在南岳宫见过道长……”
话声出口,突然想起自己上衡山去的时候,尚未改变容貌,那时是薛少陵,如今是白少辉,他自然认不出来了。
南云道人目注自少辉问道:“阁下怎么称呼?”
白少辉道:“在下已经说过,区区无名小卒,说出姓名来,道长只怕也未必认识。”
南云道人口中发出一声怪笑,点头道:“很好。”
突然大袖一挥,沉喝道:“把他两人拿下了。”
四名青衣汉子答应一声,手仗长剑,大步朝两人欺来。
范殊先前听说大哥认识南云道人,就没有再出言顶撞,负手站在边上,此时一见他们仗剑欺来?那还客气?没待青衣汉子近前,身形一闪,越过白少辉,朝领先一人拍了过去。
这一剑快速绝伦,那青衣汉子眼看一剑拍来,急忙举剑封架。
那知就是躲避不开“拍”的一声,右肩之上被范殊剑脊击中,一个人斜撞出去。冲了两步,一跤坐在地上。
其余三人,眼看同伴被人出手一剑,受伤坐到在地上,心中既惊又怒,怔了一怔,突然齐齐扑了过来,三柄长剑,同时朝范殊刺到。
范殊冷冷一笑,纵身避开,右腕一振,剑光如电,但听又是“拍”的一声,一个执剑的汉子惊啊出声,弃去手中兵刃,跌跌撞撞的跌了出去。
白少辉心中暗道:“殊弟这一手以剑拍穴,奇妙绝伦,这几个衡山门下,那能是他敌手?”
心念转动这间,但听连声惊呼,几个补攻范殊的人,纷纷弃去兵刃,右臂均下垂着废,再也举不起来。
这不过是眨眼工夫的事,四个衡山门下,全都受伤弃剑。
南云道人似是被范殊快速的以剑拍穴手法所动,圆睁双目,两道精光熠熠的眼神,飞过一丝惊异之色,呛的一声,从肩头抽出长剑,阴森笑道:“小友这手剑法,果然高明!”
范殊笑道:“我早已说过,惹怒了我,没有什么好处,你可是也想试试?”
南云道人怒嘿一声,道:“很好,两位一起上吧!”
范殊冷冷一笑道:“你能在我剑下,走得出十招八招,已经不错了。”
南云道人仰天地声厉笑,长剑一指,喝道:“小辈看剑!”
一缕寒芒,破空飞射,直取范殊左肩。
范殊旋身滑步,侧移数尺,笑道:“看来你比他们四个,果然强的多了。”
口中话声未歇,振腕发剑,向南云道人还击过去,剑芒电旋,直通而上,快得无法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