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辉越想越觉奇怪,暗暗提高了几分戒心。
只听范殊口中咦了一声,道:“大哥,这一带该有第一队的弟兄值岗,他们人呢?”
飞鼠戴良道:“只怕事情有了变化,咱们快走。”
走完丙道,由一道边门,折入前厅长廊,三人顿觉眼前一亮!
但见大天井上,灯球火把,照耀如同白天,手捧钢刀的武士们,列队而立,秩序井然,但却肃静得鸦雀无声!
白少辉目光一转,不禁呆的一呆,暗道:“原来他们全在这里了!”
“大厅前面,一共排立着四支队伍,站在天井左首的队伍,一式身穿青色劲装,正是神能堂下第一、第二两队弟兄,分作两行,前面领头的一人,赫然是第一队的卫士徐荣。
中间左首,是两行一式灰色劲装的武士,领头的是天囚堂胡管事,这支队伍,不用说是天囚堂的人。
中间右首,也有两行人,人数约有四十来名,身上穿着囚衣,但此刻每一个人已把宽大囚衣,紧紧卷起,手上也各自操着明晃晃的钢刀。
他们非别,正是囚禁在天牢中的囚犯,也有一个领头之人率领。
最右边两行,一式黑衣,正是神机堂的武士,前面领头的是那个面目冷森的甘管事。
这一情形,直把白少辉看的大惑不解,心想:“天囚堂和神机堂的武士全体在厅前集合,还可以说是奉命行事,但天牢中的囚犯,怎会也全放出来了?难道要他们一致对付强敌,将功赎罪?”
范殊也已看出不对,脚下一停,轻轻拉了一下白少辉衣袖,低声道:“大哥,这情形有些不对!”
戴良道:“是祸不是福,咱们到了厅上再说,范老弟,你把香香姑娘交给我吧!”
范殊把香香交到戴良手上,一手掣出长剑,仍由白少辉领先,大步朝廊上走去。
戴良跟在两人身后,心中也不禁暗暗打鼓,付道:“不知军师到了没有?自己三人,这回只怕落在人家重围之中了!
心念转动之间,已然到了厅前,三人目光抬处,不觉又是一怔!
巫山分宫这座宽大的大厅上,情形更是复杂!
看吧!左上首站着一人、那是黑衣独臂老妪——铁姑婆,她身边站着一个身穿鹅黄衣裙,脸垂面纱的女郎。
再下来一个是黄衫苍须的老人,正是凶名满天下的剑煞逢老邪,此刻手持四尺阔剑,双目炯炯,脸上似笑非笑,貌相凶狞。一个是长发披肩,身穿宽大黑衣,双目蓝光森森的头陀,正是黑风怪申头陀。
另一个头戴阔边凉帽,身穿蓝布短袄,腰束草绳的乾瘦老头,不知是谁?但从他身后,蹲着两头凶猛巨英看来,大概是哮天叟石中龙了!
这三人下首,另有六个身穿宽大囚衣的人!
赫然是被囚禁在元字牢中的少林方丈大智大师和大通大师,武当掌门玉虚子、玉真子、衡山南岳观主南灵道长,形意门掌门人邵元冲。
这六人也各自手持刀剑,只是他们面貌已变,无人认识。
再下来,就是身穿红袍的天囚堂主(当然是地行孙查贵了)、和身穿蓝袍手持钢杖的神机堂主唐镇乾、脸型瘦削,手摇招扇的神能堂主玉扇郎君韩奎。
这一些人站在一起,已经够人惊奇,但奇怪的大厅右首,也站着一个黑衣独臂老妪——
铁姑婆,只是她面容狞厉,一双凶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在她下首,也有一个面型瘦削,手持玉扇的神能堂主玉扇郎君,只是他满身血污,一条左臂,已被人齐肩砍落。
两人后面站着八名青衣使女,一个个花容失色,惶惶无主,下首还有十几名身穿金色劲装的汉子,敢情是侍卫之类。
这倒好,铁姑婆,玉扇郎君,全闹了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