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哑婆听他事先说出要挣脱自己手爪,自然也暗聚真力,五指扣得更紧。那知对方喝声出口,突觉一股暗劲,从白少辉手腕上直传过来,扣在他脉门上的五指,陡然一震,整条手臂如同触电,身不由己的被震退出数步之多!
这一下,当真使她震骇不已:“师傅曾说自己一身造诣,除了她老人家,当今之世,已罕有对手,此人明明已被自己扣住脉门,举手之间,居然反而把自己震出数步!
心念转动,不觉目注白少辉,冷冷说道:“白少辉,你武功果然了得,但今天要想生离此地,只怕没这么容易,何况你机密已泄,行藏败露,所有同党,均已被我一网打尽……”
白少辉突然目射寒芒,抬手从身边掣出短剑,冷喝道:“凌云凤,你想的很好!”
白发哑婆听的不觉一呆,凌云凤这三个字,不但知道的人不多,纵然知道,也从没一个人敢对她直呼其名。
此刻听白光辉喝了出来,一怔之后,连声冷笑道:“白少辉,你亮出兵刃来,那是想杀我灭口了?”
白少辉道:“在下纵不杀你灭口,但要你留在此地。”
白发哑婆冷笑道:“好大的口气,谅你也未能胜得过我,就算胜得过我,你同党早已全数拿下了,此刻屋外已有重重包围,你能插翅飞得出去么””
白少辉听她两次提到同党已被她拿下之言,不觉大笑道:“在下并无同党。”
白发哑婆道:“南北帮潜伏卧底的人,难道不是你同党么?你纵然只说出小玉一个,但我会在她身上问出来的。”
白少辉怒喝道:“凌云风,你亮出剑来!”
白发哑婆果然从她宽大的衣下,抽出一支短剑,冷笑道:“白少辉,此刻和我动手,已经晚了。”
白少辉怒道:“如何晚了?”
白发哑婆伸手朝屋上一指,轻笑道:,你再仔细瞧瞧。”
白少辉怕她弄鬼,眼内神光隐隐,紧盯着对方,喝道:“瞧什么?”
白发哑婆冷声道:“我早就派人隐伏屋上,方才咱们在桌上写的字,上面的人自然全看清楚了,此刻小玉已被拿下,说不定连隐伏君山分宫的同党,也早已吐出来了。”
白少辉听的勃然大怒,喝道:“好个奸诈妖女!”
斗然振腕一指,朝白发哑婆袭去。
白发哑婆耳听“嗤”的一声,一缕尖风,直袭而来,显然蓄势而发,心头微凛,身形一闪,横飘数尺,冷然喝道:“白衣四灵何在?”
但听飒然风响中,四条白影,从屋后飞闪而出!
眨眼之间,只见四个面目阴森的白衣老者,已然分立在白发哑婆两侧!
这四个老人白少辉当旧假装被迷,擒往青鸾坛主之时,曾经见过,眼看他们飞身掠出,只是一语不发站在那里,心中暗暗付道:“这四个人生相奇特,只怕是练有厉害外门功夫,自己可得小心?”
俊目环扫,突然大笑道:“就是这四个酒囊饭袋?”
四个白衣老人紧闭嘴唇,对白少辉的话声,恍如不闻。
白发哑婆眼内寒光逼射,冷哼道:“白少辉,你此时弃剑受缚,还来得及。”
白少辉朗笑一声,道:“要在下弃剑受缚,也并非难事,那得看你剑下造诣如何了”’语声甫落,蓦地身形似箭,一射而上,秋霜剑电闪星旋,划起一片精芒,朝白发哑婆洒点而下!
他这一剑看去千头万绪,凌厉慑人!
白发哑婆——凌云凤——也是使剑名家,眼看青芒刺目,一簇寒星,飞洒而至,竟然瞧不出对方剑势,究竟刺向自己何处?心头猛然一凛,迫切间手中短剑一挥,使了一招“花影缤纷”,剑光乍起,人已向侧闪出。
双剑交击,但听“锵”的一声,白发哑婆的人影已杏,白少辉算是扑了个空。
两人才只拆了一招,倏地,疾风震耳,两个白衣老者一声不作,双掌同挥,齐向白少辉身后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