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樾倦懒收回目光。
发现群里又多了好几条问候的消息,便在群里回复:
【已经没事了,谢谢大家。】
这条消息一发。
小棋前面放在支架上的手机也响了下。
她瞥了眼屏幕
又从后视镜里过来瞥陈樾。
陈樾放下手机。
靠在车背上时却并不感到轻松。
天刚亮,有的地方还亮着灯,彻夜不眠的霓虹灯。她静静看着这些霓虹灯。
说不清楚自己想起的,是二十出头时和她在霓虹下接吻时总是会突然咯咯笑起来,说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好幸福的迟小满。
还是刚刚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却还要强撑着不让她靠近她的迟小满。
“陈老师”。”出神间小棋的声音突然出现。
“嗯?”
陈樾抽出思绪,笑,“怎么了?”
“你……”
小棋的语气带着几分犹豫和试探,“该不会是过来找迟老师的吧?”
被猜准目的。
陈樾也不恼,又轻轻笑了一下,“怎么会这么觉得?”
“我是刚刚在停车场等你的时候……”小棋大着胆子继续往下说
“在群里看到有人说,迟老师好像也在这个医院。”
“原来这样。”陈樾点点头,柔着声音,“是私人群吧?”
“是。”小棋点头。
她看陈樾面上没有恼怒的表情,便又大着胆子问,
“你该不会是去找迟老师算账吧?”
其实从陈樾说要去医院开始,小棋就猜测到底出了什么事。她跟陈樾已经有几年,很清楚陈樾平时大部分时间在香港,家人在广东,在北京就压根没什么熟识的人。
除了些必要的工作,基本就不会怎么来北京。
到底是谁?到底出了什么事?能让陈樾推了庆功宴连夜飞到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