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时,站在巷子里对她笑得很好看的、对她说她叫陈童的陈樾。
把自己关起来,蜷缩着,疲惫地,像是去到很遥远的外太空独自一人进行星际旅行的陈樾。
每次钻牛角尖想通之后,会给在自己身边的迟小满一个拥抱的陈樾。
那时,女人会贴着她的耳朵,轻着声音,问她一个很不像是陈樾会问的问题——
小满,你会不会一直在我身边?
这种时刻的陈樾很少见。
她脆弱,终于愿意向人释放出自己的“想要”,也不再那么强大。
像剥开坚硬树皮,露出柔软内芯的树木。
而迟小满通常会很有耐心,但也很心疼陈樾每次这样折腾自己,所以只能拍拍她的背,再装作很不客气地说——下次再这样,就绝对不给你做拔丝红薯了!
之后陈樾就会沉默一会,把她抱得更紧,像是在笑她,轻轻地说,
“所以你到底哪一次没有做?”
梦突然醒了。
不会给人任何反应的机会。
迟小满费力睁开眼。
她觉得自己很累。
心跳也很快,然后发现飞机正在降落,快要落地北京。
不会再有陈樾的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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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香港的两天很累,团队也都被公司收了回去。出了机场,迟小满只能打车回住处。
因为不知道自己到底会在什么时候回来,她没有提前联系方阿云,想让对方在放假时多睡一会。
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迟小满回到住处。
开门时理所当然里面没有人。
或许是错觉,她觉得这个房子似乎比前两天又大了许多。
以至于在阳光晒进来后。
也仍然显得空旷。
迟小满常年在外拍戏,对现在的房子也没有太多的归属感,反而是每次回来都觉得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