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
又继续背她。
把她带回家。
放到小床上。
然后自己又打着哈欠。
在外面吹着清早会稍微有点凉的风,在车库门外面写今天要写的广告稿。
或许是看了两遍重复的电影。陈童睡着了,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她梦见自己去拍电影,对着镜头演一遍又一遍重复的戏,收到很多掌声、目光和荣誉。最后,她站在领奖台上说感谢词,底下很多人对着她笑,对她露出赞扬的眼神,却没有一个迟小满在看她。
她的感谢词很长,里面也没有提到迟小满这个名字。
这很奇怪。
以至于醒来之后。
陈童稍微靠在床边发了会怔——
既觉得梦见自己真的去拍电影、到最后还拿了奖这件事很荒诞。又觉得,感谢词里没有迟小满,很不切实际。
不过这两件事的荒诞程度基本等同。
陈童没有想太多。
觉得头疼。
便下床。
走出去。
看见在门口抱着电脑,栽瞌睡的迟小满。
电脑屏幕上有一篇密密麻麻的文字。是她回来之后写的一篇广告稿。
陈童看她一会,想把电脑拿过来。
但迟小满很谨慎。
她才稍微伸手过去。
迟小满就很敏感地掀开眼皮,看清是她之后,嘿嘿笑了一下,前言不搭后语地讲,“没那么容易咯。”
陈童笑起来。
她觉得迟小满好可爱,也觉得她在阳光下的脸庞有种生机勃勃的漂亮,还觉得这种可爱,这种漂亮只有自己一个人看到才好,又觉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