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呵呵一笑道:“小姐,我佛慈悲,自会保佑该保佑之人,用不得小姐劳心,我看倒是小姐你,该回家多诵诵禅拜拜佛,自求多福的好!免得以后是极乐不收,地府不要的,做了游魂野鬼!”
那少女听了早已是脸色发青,道:“好,这是你自找的,我倒要看看,是谁做野鬼!”说罢一掌便向浩然推来,眼见这少女掌中带风,似乎含着一股绵绵内力。浩然丝毫没有练过一招半式,如何接得了这一掌,于是急忙向一边躲去。那少女见浩然向右一躲,步履蹒跚,丝毫没有武功底子,心下一松,掌风突变,又向浩然打来。浩然躲了一次,那少女那里还容她躲第二次,一掌打到了浩然的左胸前。这一掌那少女用了八成功力,如若放在平时,莫说是像浩然这样的少年,便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壮汉,受了这一掌也要吐口鲜血昏厥过去。可是此时,浩然只觉得体内自然有一股力量,将那少女的掌气退了回去,自己身上并无伤痛的感觉。倒是那少女,一掌打去,忽觉浩然身上之力强于自己数倍,当下支持不住,向后足足退了四步才站定。
那少女本是来找浩然的麻烦,不想自己却吃了亏,当下恼羞成怒道:“臭小子,本小姐今日就要了你的命!”说罢从腰间抽出一条软鞭,便要向浩然打去。那软鞭缠在少女腰间好几圈,比她身体还高出一些,但她这一**作英姿飒爽,丝毫没有拖泥带水,浩然看的也是暗暗叫了一声好,只是浩然还未来得及仔细欣赏,一鞭已经抽到了自己胳膊上。浩然吃痛,低头一看,衣衫烂了不说,左臂早已是皮开肉绽,挂了彩了。那少女“咯咯”一笑,道:“你不是很厉害么?哼哼,再吃本姑娘一鞭!”说罢第二鞭便要向浩然抽去。
“雪莹,不得胡闹,快住手!”那少女听得这一喝声,登时停了手,那鞭子停在了半空,软软的落到了浩然脚下。浩然心有余悸的看了看那鞭子,复又看了看自己的胳膊,撇着嘴抬脚把那鞭子往前踢了踢。只见明空大师不知何时已经到了门口,旁边还站着刚刚在方丈室内的那个外客。
少女收了鞭子扭过头去,一张凶神恶煞的脸陡然一变,满脸堆笑的向那谭教主跑去,道:“爹,你可出来了!女儿等的好着急啊!”说着拉着谭教主的手,晃来晃去,象是一个温顺的小猫,与他刚才的神情,简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浩然心道:“只这片刻功夫,就变得换了一个人似的,这,这……是一个人么?”
谭教主却松了女儿的手,厉声问道:“雪莹,你刚才是干什么?在这少林寺门口,岂容得你如此放肆?”
“爹,她,她欺负女儿,把女儿的球踢飞了!女儿这才教训他的!”那个唤作雪莹的少女一脸委屈的道。
浩然见了她的样子,满心的不服气,几步跨上前去道:“一个球而已,也用不着送我去西天吧?这位大叔我看你是明理之人,你且说说看!”
那谭教主仔细端详了浩然片刻,正色道:“此事,小女做的却有不妥之处,谭某代小女向少侠赔罪了,还望少侠见谅!”
浩然头一次听得别人称呼自己“少侠”,刚刚心里的不服气登时化为乌有,呵呵一笑,一挥手道:“好说好说!”
现在反是那雪莹满脸不服气道:“爹,干吗给她道歉?明明事她有错在先的!”
谭教主轻声喝了女儿一声,谭雪莹便住了嘴。那谭教主拱手与明空大师告了别,拉着谭雪莹上了马车。谭雪莹上车之前还不忘狠狠的盯了浩然一眼,浩然朝她笑笑,一脸玩世不恭的样子,又是惹得谭雪莹气得直跺脚。
马车之内,谭雪莹愤愤得道:“爹,今日是怎么了?反倒给一个无赖道歉?你可是堂堂青莲教教主啊!而且女儿做的也没错啊!”
“你懂什么?少林寺乃是天下武学至尊之地,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拿出去也怕人家笑话?莫说你爹爹我现在只是个青莲教教主,就是当今武林盟主,只怕也要让方长大师三分。唉,这武林盟主之位……”说罢又是一摇头。
“对啊爹,刚刚女儿只顾的生那臭小子的气了,也忘了问,爹爹的正事谈的怎么样了?”
“方丈大师看来是很不赞同,看来要另觅他法了!哦,对了雪莹,刚才与你打斗的那个少年,你可认识?”
一提起浩然,谭雪莹立即火冒三丈起来,道:“我才不认识她呢!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今天我栽在她手上了,是我倒霉,只怪我学艺不精!走着瞧,总有一天,我要她好看!”
“哦?学艺不精?雪莹,你打不过她?”
“爹爹,女儿开始推她了一掌,被她的内力震了回来!”
“可是我看她刚才被你的软鞭一抽,也躲闪不过,丝毫不会武功的样子,这可是装不出来的!我看这少年与他长的颇有几分相似。此事大有蹊跷啊!”
“那爹爹,她跟谁长的像?”
“薛世辉!”
“啊?那薛家不是……”
少林寺方丈的禅房之中,明空大师亲自为浩然包扎好了伤口。浩然道:“大师,这谭教主是什么人?好大的气派啊!”
“他就是青莲教教主,江湖人称‘玉面判官’的谭承道。”
“玉面判官?为什么叫玉面判官?判官不都是黑脸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