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净深知浩然刚才已是手下留情,却也是无奈的摇摇头道:“此事老衲作不了主,我不再为难你便是,进不进得去,就看你自己本事了!”
浩然惊道:“还要打?”
“阿弥陀佛,我少林寺岂是你说来便来的?”
浩然寻声看去,见那和尚身披袈裟,头戴僧帽,右手持玉杖,左手握佛珠,一套甚是齐全,年龄似比法度、法净大出一些。那法度、法净见了他甚是有理,双手合十道:“法信师兄!”
法信微微一点头,朝浩然道:“这位施主,我乃是少林寺戒律院住持,今日施主伤了我少林这么多僧众,不要给我一个交代么?”
浩然知道戒律院素来是管事的,只怕现在这法信和尚便是这少林寺领头的了,遂道:“该给交代的只怕是少林寺吧?为何明空大师圆寂了,连个面也不让见?明空大师死的也太过蹊跷,几个月前还精神抖擞,怎么忽然就圆寂了?大师,你也该当面澄清一下,给天下英雄们一个交代吧?”
此时下面各路好汉,不管是认识不认识的,在心中对浩然都已是不胜敬仰,一些人已在下面叫道:“这位薛少侠说的在理,少林寺应该给个交代吧?不然明空大师岂不是死的不明不白?”
谭承道本与法信有故交,此时终于见他露面,拱手道:“法信大师,别来无恙啊!”
法信一点头当作是还礼道:“谭教主,你今日也是来闹事的?”
谭承道笑道:“大师这话错了,我们不是闹事,只是想缅怀故人。刚才这位薛少侠出手也是出于无奈,还请大师见谅。”
法信道:“年轻人争强好胜的也是正常。谭教主既然都说了,那就算了,我佛慈悲,这位少侠,还有谭教主和诸位英雄,请回吧!”
浩然急道:“你这和尚,跟你说了这么半天怎么还是不懂?你今日让我进我进,不让我进我闯,总之见不到大师我就不回去!”
谭承道轻喝一声道:“薛少侠!”随即又向法信道:“还请大师通融一二,我等并无恶意!”
法信双手一摆道:“无需多言。法度师弟,掩门!”
法度得了令,双手一推准备关了寺门,不料浩然右手单手一按,法度再用力推,那寺门仍是纹丝未动。浩然道:“你们这群和尚,说也说不明白!我自己进去!”于是左手也伸出去推门,法度支持不住,后退了几步。浩然正要上前,但见前面一根玉仗朝自己门面打来。浩然不及多想,身子向后一仰,避开了这一仗。
法信微微一顿道:“好轻盈的身法!”
浩然笑道:“过奖!”
法信当下不再出招,只微笑道:“本来方丈大师圆寂,乃是本寺内务,方丈圆寂,本应诵经两日,然后火化,将舍利子放入寺西塔林之内。我身为戒律院住持,理应遵守好这少林寺的规矩才是。如果这么多人要进去送行,只怕是不太方便吧?”
谭承道忙道:“大师此话有理。不如这样,只各派的掌门进去如何?”
法信摆摆手道:“所谓网开一面,只要这位薛施主接我三招,我便不再过问此事,要出要进随你们去。如何?”
浩然想都不带想的应道:“莫说三招,三十招、三百招也得!只要让我见明空大师!只是,大师你不会出尔反尔吧?”
法信大笑道:“老衲倚老卖老一句,施主武功虽高,却真是童贞未脱。当着这天下英雄的面,老衲能食言吗?那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耳光?”
浩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那好,大师出招吧!”说罢摆出一个迎招的姿势。
法信只转着手中的佛珠道:“施主刚才力战我少林罗汉堂、般若堂,肯定是大耗内力,我又岂可趁人之危?施主调理两个时辰,之后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