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企鹅孤单的呆在冰上发呆,在无聊着,于是就开始拔自己的毛玩,一根,两根,一千根……最后拔得一根不剩,他突然大叫,‘啊!北极熊说的好对啊!’……”
滕少桀的嘴角明显的抽了抽,而后极度鄙视的睨了一眼薄安安:“薄安安,真无聊!”
薄安安淡定的翻了一个白眼:“是非要听的。”
于是,气氛诡异的冷了下来。
好半晌,在服务员来来回回的把整个饭桌都摆满之后,滕少桀这才开口打破了包间里的安静,“我只是想让笑笑。”
只是,事实证明,他确实没有逗人笑的幽默细胞。
薄安安愣了一下。
他只是想让她笑一笑?
滕少桀给她的感觉,每每出现都带着毒舌,把讽刺的一文不值。
毒舌,似乎成了滕少
薄安安的心,在那么一瞬间,颤了颤。
她看着他好半晌,抿抿唇,低声说道:“谢谢。”
滕少桀很酷的哼了一声:“不用谢我,我不是为了。毕竟,吃饭的时候摆着一张苦瓜脸,我看了实在闹心,味同嚼蜡。”
“嗯,我知道。”
薄安安点点头,两人继续风轻云淡的吃着这顿于两人来说都“不寻常”的饭餐。
饭后,滕少桀打了个电话,好像是在定什么房间。
他口口声声要最好的,态度很平常。
等他带着薄安安进了电影院,由电影院的总经理亲自做指引带着他们走向一间放映厅时,薄安安才明白滕少桀那通电话的意义所在。
看电影!
放映厅是私人放映厅,茶几上摆着的东西都是成双成对的心连心……
很明显,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