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匿时二刻,黎明云崖,元老院·前厅。
在最大的一个房间内,刻律德菈正端坐在座位上,椅子旁还散叠着几本书。
她白嫩的小手轻轻的翻阅过面前悬浮的书籍,那是奥赫玛的旧律,她的另一只手握着笔,将其上的条目整个划掉。
事实上,她更想直接撕掉几页,这些律令让她感到反胃。
叩叩——
敲门声响起,她的目光看向了门的位置,随口回应。
“进来。”
赫格拉斯从门外进来,目标明确的半跪在刻律德菈的面前,捧起她那黑丝包裹的小脚,脱下鞋子。
哦,并没有脱下,在他捧起来之后,刻律德菈的另一只脚便条件反射似的直接踹在了赫格拉斯的脸上。
“我……和你说过好几次了,赫格拉斯,行礼不必行吻脚礼,这并不会让我感到开心。”
“女皇殿下,你看上去很烦躁,我只是想让你放松放松。”
刻律德菈再一次划去一条贵族的权利,低下头看着赫格拉斯。
“你这登徒子不过是……算了。”
将手中的书合起,刻律德菈靠在了椅背上,那白袜包裹的小脚收回,在小腿上轻轻一蹭便将那微蓝的镂空高跟鞋脱下,那优美的足弓便几乎完全呈现在赫格拉斯的面前,每一根足趾都宛若法吉娜恩赐的精美珍珠,在洁白的短袜包裹下轻微活动。
“女皇……”
口中话语还未说完,刻律德菈便将那饱满的玉足直接伸了进去,短袜包裹的指肚轻轻的压住了赫格拉斯的舌头,得益于两人那巨大的身体差别,赫格拉斯的口腔足以容纳那小小的玉足。
但刻律德菈并未直接将其完全伸入进去,只是用那拇指来回拨弄刺激着赫格拉斯的舌头。
“你就是想要这样,对吧?”
她托着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赫格拉斯,那黑袜包裹的另一只玉足也没有闲下来,轻柔的从他的双手中挣脱开,抵住了那宽厚的胸膛。
“心跳的这么快,真是有活力呢,你以为我废旧王的礼仪是为了什么?”
那蓝色的眼中带着几抹高傲。
“如果不是你每次都借着礼仪来对我的脚又吸又舔的,我也不至于这样。”
赫格拉斯终于抓住机会,将她那在口中作乱的脚拿出,白袜的前端已经被口水润城了灰色,抬头看去,刻律德菈的脸上已经有了几分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