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叭叭,叭叭叭。
一个说,一个不理。
进了科室冯谆才一拍脑袋,意识过来:“看病的是这位小兄弟啊,不知你是……”
弗禾被他亲切的目光看得发愣,还是杜珩郁错开一步,居高临下地挡在了他的前面。
沉下声问:“给骆胥阳说情来的?”
冯谆快冤死了:“怎么会。珩郁,兄弟们都知道,你这么做,绝对有你的道理。”
“那你来干什么。”
冯谆苦笑:“看在中学时候
额头浮起青筋:“回去等文件,别的我承诺不了。”
冯谆一瞬间喜笑颜开地跳起来,把走廊里的行人都吓了一跳。
最后还黏黏糊糊地来了一句:“好哥们儿,爱你!”
杜珩郁一阵恶寒,终于把人打发走。
可笑他前一晚刚刚开窍觉得自己是个隐藏多年的同性恋,现在却完全不那么认为了。
冯谆长得也不赖,靠那么近,他只会浑身起鸡皮疙瘩。
弗禾望了眼走廊尽头雀跃的身影,眼珠一转,不由揶揄男人:“警官,你中学时期好厉害啊,能跟校花交往,那感觉一定很不错吧。”
临走还被扣了一口大锅,杜珩郁有冤无处诉,已经开始后悔答应了冯谆的事。
偏偏被青年抓住不放,在耳边来来回回地提:“校花啊,肯定很漂亮,追求的人不会少到哪里去。能把联系方式给你,说明本来就有那么一点意思。”
“先去看脑子。”杜珩郁忍无可忍,终于伸出两根指头抵住弗禾的脑门,把他稳稳当当地押进诊室。
盯着面前刺毛毛的发旋,柔缓了语气,“做完检查,我再告诉你。”
“要跟我说什么?”弗禾半只脚踏入诊室,偏头略带好奇地问。
一点点生动的表情,就能使得青年的整张脸焕发出夺目的光。
杜珩郁无奈地想:他不是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