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冕的呼吸也粗了,站在榻边,目光在母亲和她之间来回游移,喉结滚了滚——不对,她记得他当时只是呼吸乱了,声音哑着喊了声“娘”,就再也没下文。
父亲没有反对,只是看着母亲,眼底有她从未见过的纵容,像是这一刻他等了很久。
那之后的事,她记得断断续续。
母亲被她按在榻上,衣裙褪到腰间,露出与她相似的丰腴身段——白得发光的肌肤,饱满的奶子因为岁月而微微下垂,却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丰润。
父亲的鸡巴从母亲身后顶进去时,母亲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之宸从她身后抱住她,肉棒重新埋进她穴里,顶得她往前一扑,正好扑在母亲身上。
两张相似的脸凑在一起,母亲喘息着,伸手捧住她的脸,指尖拂过她的鬓角,忽然凑过来吻住她。
母亲的唇是软的,带着灵草的清苦气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蜜意。
她愣了一瞬,随即张开嘴,任由母亲的舌头钻进来。
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母亲的呻吟全被她吞进嘴里,而她自己的呻吟则被身后之宸的抽送顶得断断续续,像是被撞碎了的句子,一个字一个字地漏出来。
之冕跪在母亲身侧,低头含住母亲一边奶子,吸得啧啧作响。
母亲的奶水比他预想的要稠,带着一股淡淡的灵草香,他咽了一口,喉结动了动,又凑过去吸另一边。
父亲的鸡巴在母亲穴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得母亲往前一拱,乳尖从之冕嘴里滑出来,又被他追着含回去,湿亮的津液挂在乳尖上,被日光映出一点光泽。
知柠被之宸顶得浑身发软,嘴里还含着母亲的舌头,含糊地漏出几声呻吟。
她伸手去摸母亲的肚子,那层衣料底下是平坦的,还没有任何动静,肌肤温热,带着一层薄汗。
她忽然觉得有些恍惚——母亲的身体和她自己太像了,连腰侧那道曲线都像是照着镜子画出来的。
“娘……”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问,舌头还缠着母亲的,“你、你也要生吗?”
母亲被父亲顶得说不出话,只嗯嗯啊啊地摇头,又点头,眼眶泛着一层水光。
之宸在她身后低笑,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娘要是也怀上了,那是谁的种?”
知柠被他顶得一个哆嗦,没来得及回答。
母亲却忽然偏过头,目光越过她,落在之冕身上,带着一抹她从未见过的妩媚,眼尾那颗泪痣在光里微微发亮:“你这孩子,刚才吸得那么用力……娘要是怀上了,可不就是你害的?”
之冕的脸腾地红了,嘴里还含着母亲的奶头,含糊地说了句什么,谁也没听清。
母亲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那动作像是对待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那之后的日子,母亲常常来药峰。
有时是午后,有时是傍晚。
父亲总跟在母亲身后,道袍的袖口有时沾着丹房的灰,有时带着灵田的土,有时什么都没有,只是安静地走在母亲身后半步的位置,像是她最忠实的影子。
四个人挤在内室的榻上,母亲被父亲按在身下,之宸和之冕轮流在她和母亲之间换着位置——有时是之宸在她体内,之冕在母亲体内,有时又换过来,父亲反而退到一旁,看着两个儿子伺候自己的妻子和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