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淡淡的血腥气。
“蝮蛇”被束缚在一张特制的金属椅上,手脚、躯干被高强度合金锁扣固定,脖颈也被固定环限制。
他依旧闭着眼,脸色苍白如纸,额头缠绕着厚厚绷带(手术痕迹),呼吸微弱但平稳。
维克多抱着双臂,如同一尊铁塔矗立在他面前,阴影几乎将对方完全笼罩。
墙角的监控探头闪烁着微光,另一端连着艾米丽的数据中心和浅水湾的指挥中枢。
“名字。”维克多的声音低沉,在密闭空间里嗡嗡作响。
沉默。只有冰冷的呼吸声。
“组织。‘九头蛇’是什么?太平洋坐标指向哪里?”
维克多的耐心如同拉满的弓弦。
“蝮蛇”的眼皮似乎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但依旧紧闭。
如同最坚硬的顽石。
维克多眼中戾气一闪,猛地一步上前,钢铁般的手指快如闪电,精准地压在“蝮蛇”左肩那处被洞悉、被重创的植入接口附近!
那里被绷带包裹,但指尖力量足以穿透敷料,狠狠挤压着内里尚未愈合的伤口!
“呃!”
剧烈的疼痛让“蝮蛇”身体猛地一颤!
冷汗瞬间从额角渗出,浸湿了绷带边缘。
他终于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
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打扰的、极致的冰冷,如同万载不化的玄冰!
他死死盯着维克多,瞳孔深处映不出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非人的漠然。
“说话!”
维克多低吼,指力又加重一分。
“蝮蛇”的嘴唇似乎极其轻微地翕动了一下,发出一串极其含糊、如同呓语般的音节,并非已知的任何语言!
“脑电波异常!
他在尝试自我催眠或触发深层意识锁!”
艾米丽冷静的声音在维克多耳麦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