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孩子爹病着,哪有什么能量?”
他的表演几乎无懈可击。
将一个久病虚弱、被惊吓到的普通市民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陈明面无表情,目光却如同手术刀,仔细剖视着李言的每一丝细微反应。
“电路问题?”他淡淡重复了一句,显然不信。
他向前微微踏出一步,试图施加更大的压力。
“我们需要进屋详细查看,包括检查所有电器线路,以及…您的孩子。”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里屋昏睡的孩子,带着审视。
“孩子刚才受到了惊吓,刚睡着。”李言挡在门口,寸步不让,声音虽弱,却异常坚定,“屋里乱,我女人也吓坏了。检查线路可以,但请小声些,别吓着孩子。”
他巧妙地以关心孩子为理由,试图阻止他们近距离接触孩子,避免发现孩子身上可能残留的异常或听到梦呓。
双方在门口形成了短暂的僵持。
空气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陈明身后的两名队员眼神交汇,手微微下垂,靠近了腰间,那里可能藏着非致命性武器或束缚装置。
李言全身肌肉微微绷紧,虽然虚弱,但若对方用强,他仍有拼死一搏的决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李言的脑海中,如同被一根烧红的针刺入!
一阵剧烈的心悸毫无征兆地袭来!
并非来自眼前的威胁。
而是来自…那被强行切断、却仍未完全平复的时空连接深处!
一幅极其短暂、却无比清晰的破碎画面闪过他的意识:
主时空!
阴暗的地牢!
冰冷的刑架!
荣苗苗被铁链束缚,遍体鳞伤,头无力地垂下。
一个穿着雪白长衫、身影模糊却散发着极致冰冷与邪恶气息的男人(南宫玄!),正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着令人灵魂战栗的毁灭性能量,对准了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