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满室宾朋齐送礼,争先恐后的,唯恐不厚。还都露出那么点儿求放过的表情?
两个嫂子还都怕她拎不清似的,齐齐暗示。
看得她摇头,忙按下那些个杂七杂八的想法。笑盈盈摆了摆手:“我们爷最爱
玩笑,不过是活跃下气氛而已,诸位这是作甚?快把各自的爱物都收起来,哪有成一次婚给两次添妆的道理?”
“是吧,爷?瞧您这一时玩笑把诸位给吓得,倒是赶紧解释一二呢!”
解释?
全大清上下,有几个配跟他五阿哥要解释的?!
以前的弘昼字典里,就没有这个词儿。
可今时不同往日。
现在,他是娶福晋的阿哥了呀。
被小福晋满怀期待地瞧着,娇滴滴叫着爷。他只觉得晕乎乎的,比喝了陈年佳酿还舒坦。当下大手一挥:“福晋说得对,都听福晋的!列位也不必这般紧张,爷虽不羁,却也不是无礼之辈。”
“但凡尔等循规蹈矩,莫犯到咱们夫妻身上,一切都好说!”
众人:……
万般憋屈无从诉,只有不敢与感激两词反复说。还是新娘子轻扯了扯五阿哥衣角,做了个吉时的口型。才让他笑得如春风拂柳:“好好好,听福晋的。”
终于有望翻篇,那拉氏赶紧拿过红底金线绣龙凤呈祥,其上遍布珠翠的盖头,亲手给舒舒蒙上。
李佳氏也将御赐的极品羊脂玉如意塞进她手里,嘱咐喜娘过来背人。
见皇子妹夫疑惑的目光看过来,她还笑着解释了句:“新娘子穿戴好了,就不可再踏娘家地,不得再走回头路,可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呢。”
哦!
弘昼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接着便挥退了喜娘。自己上前将人拦腰抱起:“还是爷来吧,免得喜娘粗心大意,再摔了福晋。”
专业十几年,背过数百新娘的喜娘:……
只觉得天降一口大黑锅,又大又圆。可她人微言轻,注定再如何委屈也不被看在眼里。倒是舒舒这个新娘子,今儿算是聚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