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流言如长了膀似的飞出紫禁城,飞到万千百姓家。所有人都知道,五阿哥弘昼是个弱鸡,新婚翌日就被新娘子摔下了床……
更有甚者还会悄悄脑补,琢磨福晋缘何这般?
什么睡懵,见了鬼的条件反射等,肯定没人信。更多人会以自己猥琐的想法,偷偷去质疑皇阿哥某方面的能力是不是不大行,因而惹得福晋不满。谣言飞满天,再怎么解释都成了欲盖弥彰。
只消想想,弘昼心中就充满了拒绝。
赶紧一个鲤鱼打挺起了身:“自家父子,说什么欺君不欺君?福晋忒地较真了些。不过也对,皇阿玛皇阿玛,先是皇,后面才是阿玛。小心点,总归没有大错。譬如刚刚这事儿,就绝不可说与他老人家知道。”
“否则他这一认真,不但追究你,便连岳父岳母也不免受了牵累。”
舒舒紧张捂嘴,一脸被吓到的样子:“可,皇阿玛若问起……”
“无妨!”弘昼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只要咱们别去太迟,皇阿玛就不会问
及,又涉及什么隐瞒呢?分明他老人家日理万机,咱们当小辈的不好让这点子小事让他烦心。福晋不是也说,打是疼骂是爱?”
“可……”
“没什么可不可的,以后福晋注意着点,少疼爷点就是!”
“那怎么行?你说的,天字出头是夫字,丈夫是妻子的天!”虽然我这个人比较喜欢逆天而行,但表面上也得大差不差啊。她不在乎名声不名声的,小侄女们却还要嫁人呢不是?
弘昼一噎,好一阵才恶狠狠咬牙:“既然爷是天,那就听爷的,此事不可再提。”
“那,好吧。”舒舒低声应,颇有点勉为其难的样子。
看着怪可怜,让弘昼的道歉都到了嘴边。才后知后觉想起:这莫名其妙挨打的是他啊!
怎么好好的……
算了算了,弘昼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算了算了,爷男子汉大丈夫,胸怀宽广,不跟你个妇道人家一样的。赶紧收拾收拾,往养心殿请安了。”
顺利蒙混并进一步摸清了这货的性格,舒舒也算收获颇丰。
闻言只笑盈盈福身:“嗯,听爷的。”
小夫妻分别洗漱,简单用了些点心。便带着要呈给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