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朕可记住了!”雍正冷哼:“但凡因为这个,闹腾出什么动静来,你就给朕等着吧!”
弘昼忙摇头,直说不敢不敢。
可就这,他皇帝阿玛还不放过他。首先,盐铁不但官卖,而且一直都是国之重器,钢自然更是。所以不但用量会被严格控制、用途得做到笔笔有记录。价格上么,也是高到不行。
而且,这事儿要是不成还则罢了。
若成,从内务府造钟处学来的技术,不得给个一半的技术银?还有,不管是弘昼还是造钟处的人,干好本职工作才是第一位,切莫怠慢了公事,只专心在商贾小道上……
林林总总一大堆的要求,弘昼走出养心殿的脚步都有些发飘。
回到五阿哥府,弘昼就把舒舒给抱住了:“福晋啊,要不咱换个营生吧?皇阿玛这条件忒苛刻。算下来,赔就咱们贤伉俪赔着,赚了,却要被朝廷薅走一半的羊毛啊!简直挣也是赔,赔也是赔……”
等他含怒带怨地把其中经过学完,舒舒直接笑了:“我就说,皇阿玛前头怎么答应得那么痛快,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咱们。”
“可不!”弘昼咬牙:“就那个破技术,居然要拿走一半,再加上高价的钢铁等。啧,算下来,可不是不用担心咱们与民争利了?根本就是朝廷的小白工嘛……”
如今雍正五年,换算成公历就是公元一七二七年。
后来制表
业龙头的瑞士便还没有造出来带有秒针的怀表,有时针与分针的怀表在西方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了吧?
舒舒沉吟:“当小白工肯定不能当小白工,宁可不干也不能。可这么一来的话,咱不是白在皇阿玛面前豪言壮语了么?这,会被笑的吧?”
十六七岁的少年郎,正是自尊心极强的时候。
舒舒就是冲着这点旁敲侧击,试图引领他开启新思路。结果……
事实证明,弘昼就不是个走寻常路的:“嗐!舒舒你这就着相了不是?脸面而已,哪儿有实际的利益重要啊!没听坊间传言么?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眼看着福晋略显嫌弃的小眼神瞟过来,他又赶紧轻咳了两声:“当然,爷这也不是说要彻底抛开气节啊、坚持之类。就,嘿嘿,别太拘泥,太困囿于承诺啊、脸面这些。不然,就是君子欺之以方里面那个可怜君子啦!”
舒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