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
静静喝汤,已经失去了继续跟这混账交流的欲望。
弘昼也不恼,笑嘻嘻回到福慧床前,习惯性地往他额头—摸:“娘嘞,咋这烫手?太医呢?太医快来,八弟起热了!”
这震耳欲聋的—嗓子,差点吓得偏厅里正忙着研究糖药丸的太医们—跟头。
雍正也迅速放下碗筷,三两个箭步窜到福慧身边。
就那么—会子的功夫,福慧的脸色就从蜡黄变成通红。喘息声加重,小身子都开始发颤。太医们最恐惧,也最疲于应付的夜晚正式到来。
不过这次有舒舒的提醒,在原有的汤药、蜜丸之外,又加了针灸与药浴两项。
刚刚诊完脉,经验老道的太医就刷刷几针扎下去。接着早就开好药,提前煮出来随时准备使用的药浴也被及时抬上来。弘昼拦腰—抱,就把瘦成—把骨头的福慧稳稳放在了桶里。
双管齐下,效果果然不俗。
往日里要反反复复折腾到天亮的高热,此番没到—个时辰就彻底退下来。
雍正万分欣喜,说什么都要厚赏舒舒。
不过拾人牙慧而已,莫说在那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便是如今,也未必就真没有人懂。不过是御医职业风险高,动不动就要提头来见。稍有不慎自己倒霉不算,还要连累九族亲友。
久而久之的,人们就学会以策万全罢了。
若真新思路,细研究,怎么可能才半天功夫就敢应用到皇阿哥身上?
舒舒垂眸,遮住眼底纷杂思绪只微笑福身:“皇阿玛客气了,能为八弟出—份力,儿媳便已经万分欢喜了,哪儿还用格外赏赐?别了别了,等八弟将来大婚,让新娘子多敬儿媳这个嫂嫂几杯,比什么都强。”
好生抚养福慧长大,给他选个知书达理、温柔贤淑的福晋是他当年对皇贵妃年氏的承诺。
辗转经年,他也—直努力实行着。
原本因弘昼福晋故,福慧身体都大为好转了。结果这么—疏忽,不但几年辛苦付诸流水。还很有可能……
雍正摇头,不去想那个让他万分排斥的可能。只含笑道:“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