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他才觉得不妥,细看宋青的脸庞,已经红得无法形容了。
这样都能脸红成这样,还真是脸皮薄啊!
“呵呵,我只是随口说的,是歌词,是歌词!”秦梁汗颜地说道,他可真不是要调戏宋青啊!
但,宋青的反应似乎有点奇怪,刚刚还面红耳赤得不得了,此时此刻,听秦梁这么一说,她脸上的红晕瞬间消失,随即恨恨地瞪了一眼,咚咚咚地跑远了。
秦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女孩子的心思真的很难猜啊,刚刚还好好的,一会儿就翻脸了,真让人郁闷啊!
不过,看宋青奔跑过去的方向,还是秦家的悬壶居。
秦梁放下心来,这姑娘不是真的跟他生气,只是小小地惩罚他一下,哎,估计还是刚才那句歌词惹的祸。
秦家的悬壶居原本是秦城最大的医馆,但是,现在却成为了一间挂着大锁的空房,没有坐诊的医生,更是没有必须的药材,连招牌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可以说,现在悬壶居就是一间废馆。
宋青站在那把大锁前愣了很久,上次来悬壶居还是因为父亲宋东海找这里的名医咨询一样他没办法解决的病症,那时候,偷偷跟着父亲来到这里的她见到了比济世堂多很多倍的病人,那些人几乎把悬壶居的大门都踏破了。
但是现在,曾经享誉整个秦城的悬壶居竟然连招牌都不在了,这样的反差让宋青几乎接受不了。
秦梁倒是没什么意外的,以秦远山和秦强父子俩的风格,不把悬壶居卖了就已经是谢天谢地的好事了,现在还有房子在,那就没什么可难过的。
宋青察觉到秦梁的靠近,连忙转过身来看着他说道:“秦梁,你有钥匙么?”
秦梁摇了摇头,谁知道这房子的钥匙在谁那儿啊,再去问也来不及了,便淡淡地笑了笑说道:“没事,我来开!”
说着,右手握住那只大锁一拧,锁头断了。
宋青骇然了一会儿,随即便释然,秦梁连那些坏人都能够对付,更不要说是一把小小的锁了!
推开悬壶居的大门,一股灰尘慢慢荡开,几乎遮挡了两人的视线,秦梁拉着宋青后退几步,皱眉道:“没呛到吧?要不,你就在外面站着等我,我自己进去收拾一下,马上出来!”
“不用!”宋青倔强地摇了摇头:“我可不是什么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天之娇女,你不用照顾我,我们一起进去!”
不过,屋子里长久积累的灰尘还是让宋大小姐的肺部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没走两步,她就狠狠地咳嗽起来:“咳咳咳……”
秦梁看着宋青难受的样子,倒是有点后悔自己没有带几个人出来帮忙了,好像自己还是不习惯大少出门,前呼后拥的生活。
算了,还是打个电话叫人吧,反正都是体力活,本来就是能够让下面的人代劳的。
没过几分钟,秦家的保镖来了几个人,三下五除二就把悬壶居收拾好了,秦梁这才发现,悬壶居的招牌竟然被人扔在后面藏药库的角落里,都快成两半了。
“少爷,要挂上去吗?”保镖之一的秦福多嘴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