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把原来在悬壶居工作过的几个老人找出来,问了一下,秦梁顿时一阵头大,原来,医馆的开业证明还真是被卫生局的某人扣押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秦家几次派人去交涉,都被人以各种借口挡了回来。
“呵呵,以为秦强是个傻缺,只会当别人的炮灰,没想到他还有点脑子啊,居然利用这个来威胁我!”
秦梁倒是觉得有点可笑,一般来说,头脑简单的秦强不会采取这么迂回的办事风格,按照自己对他的了解,他应该会在开业的当天找人来闹事,这回倒是学聪明了。
“或许是跟魏松跟得太久,还是学会了阴险的招数!”
自言自语了一句,秦梁来到了济世堂。
“咦,你不是忙着悬壶居的事情吗?怎么会有空过来?”宋青见到秦梁,心里是甜的,但是脸上还是充满了疑惑。
“证件被扣的事情有点麻烦,我想问问你们,医馆这块是卫生局哪个领导在管?”秦梁眉头皱成了一团。
“证件?那应该是陈辉,是个副局长,贪得无厌的家伙!”宋青的眉眼之间泛起一阵厌恶的神色。
秦梁笑了:“贪倒是不害怕,就怕他软硬不吃。不过,能把我们的宋小姐气成这个样子,看来这个家伙真的是很过分!”
“何止是过分啊,你都不知道,每次来收这费那费的时候就赖着不走,非要我爸请他大吃大喝一顿,还随手拿走许多药材,他这种人,简直就是国家公务员里面的蛀虫!”
宋青义愤填膺地声讨着这个陈辉,情绪也越来越激动:“更过分的是,每次来,只要我爸不在,他就想对我动手动脚,恶心死了!我都想把他那双死鱼眼挖出来当标本卖!”
秦梁面上覆上了一层冷寒,心里在冷冷地笑:
什么阿狗阿猫都能打我女人的主意,真的是活腻歪了!呵呵,居然还敢难为自己,这人不收拾他,简直无法忍受。
陈辉是秦城卫生局的副局长,官不算大,但是收红包的机会却不少,基本上,凡是在秦城开医馆的人几乎都要隔三差五给他送礼,这已经成了某种约定俗成的习惯。
魏松打电话过来说到悬壶居的事情,陈辉自然是满口答应,之前秦强已经给了他不少好处,这魏大少一出面,他更是没有办法拒绝了:
“魏少,您放心,我是绝对不会把证件还给秦家的,就算是您不交代,我也不会给他们,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悬壶居想开业,呵呵,没有他陈副局长的允许,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谁让秦家的人没有眼力劲,每次来索要证件的时候都是公事公办的嘴脸,连瓶酒都不舍得孝敬给他?
魏松没多说,聪明人之间的交易没必要说那么多废话,陈辉无疑就是一个让人省心的聪明人。
陈辉放下手机,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每次跟魏松对话,这心里就紧张得要死,或许是这魏大少的气场太强了,毕竟是秦城大家族的少爷,不是一般人能够应付的。
“咚咚咚……”就在陈辉惬意地喝着咖啡,在电脑上找出一部苍老师以前拍的岛国片尽情欣赏的时候,有人在敲他办公室的门。
“进来!”陈辉面对秘书的时候,声音总是充满了领导的威严,而不是像面对魏松那样的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