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修?!门……门怎么开着……妈妈在换衣服……”
“我、我不知道你没关……!”他想退,脚却像钉在门槛上,“我出去……!”
“别走。”我急忙叫住他,软腔发紧,像真的窘迫,又像抓住救命稻草,“妈妈……正好想跟你说说话。你都长大了……有些事……妈妈不知道该跟谁说。”
他停住。
裤裆已经不受控制地支起来,运动裤被顶出明显的柱形。
处男的反应直白得可怜,也色得惊人,尺寸和食堂那天一样可观,此刻硬得把布料撑出轮廓,前端甚至隐约一点深色。
我的视线“不小心”扫过那里,丰唇微微张开,又慌忙挪开。逼口却诚实收缩,开缝里又涌出一泡水,顺着白丝大腿内侧往下爬。
沙发上传来本体平稳的呼吸。托管中。听觉共享,季修的心跳声也一样沉静。
“你爸……你也知道。”我走到床沿坐下,故意让白丝大腿交叠,油光一闪,开缝在腿根若隐若现,“我们……早就名存实亡了。妈妈想试试……能不能把自己弄得……漂亮一点,看还能不能……挽回一点夫妻生活。”
我低头,白丝手指绞在一起,乳尖在亮膜下硬着,顶出两小点。
“可是这种衣服……妈妈自己看都觉得羞耻。小修你是男人……你能不能……告诉妈妈,这样……会不会太过分?男人……会喜欢吗?”
“会……喜欢……”他脱口而出,说完自己先愣住,脸腾地红透,“不是……我是说……妈你……你本来就……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真的?”我抬眼看他,眼尾带着一点湿,像被夸得不好意思,“那小修……是喜欢……妈妈穿成这样……还是……不喜欢……”
他张了张嘴,那句“喜欢”几乎要冲出来,又被他硬生生咬住,只剩喉结滚了两滚,耳朵尖红得要滴血。
季修的喉结狂滚。处男的脑子在“逃”和“看”之间反复摔跤。他的鸡巴把裤子顶得更高,顶端已经把布料顶出湿润的深点,前列腺液。
“我……我怎么知道……”他声音哑,“我又没有……我是说……妈你别问我这个……”
“你硬了。”我轻声说。
这是陈述,带着母亲发现孩子秘密时的那种温柔,和一点点坏。
他整个人炸开,双手死死捂住下身,后退撞到门框,“没……没有……是……生理反应……我不是对你……!”
“妈妈知道。”我往前走一步,白丝脚尖踩在他鞋尖前,“生理反应……又不是你的错。妈妈不怪你。可是小修……你瞒着妈妈……就不对了。你从小……哪儿不舒服……都是先告诉妈妈的……怎么到了这种事……反而……不敢说了呢……”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耳朵红得能滴血。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坏念头转得更欢,脸上却还是那个温柔的妈妈。
“妈妈知道。”我站起来,白丝连体衣包裹的身体一步步靠近他,h杯轻轻晃,肥尻拖着油光,“处男……对吧?妈妈懂。不是要怪你。妈妈只是想……既然你有反应……说明这身衣服……至少……有效。”
他背贴门框,无处可退,我走到他面前,白丝胸口几乎贴上他的小臂,他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连呼吸都屏住了。
我抬手,白丝指尖轻轻点在他胸口,隔着t恤按在他狂跳的心脏上,一下一下,像在数拍子。
“心跳……这么快。”我抬眼看他,丰唇弯着,“小修……你在怕妈妈……还是在……想妈妈……”
他背贴门框,无处可退。我能闻到他身上的皂味和窘迫的汗味。本体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托管壳无意识哼了一声,像真的在睡觉。
“妈妈……教你一点……卫生课,好不好?”我抬起白丝手,油亮的掌心虚虚地停在他裤腰前,丰唇微张,“你这样憋着……对身体不好。妈妈用手……帮你……弄出来。就当……学习。好不好?”
处男的眼睛红了。理智在骂自己chusheng,鸡巴却跳得更凶。
“不……不行……你是妈……”
“所以才是妈妈呀。”我软腔贴上去,白丝胸脯轻轻蹭到他的小臂,乳尖隔着油亮膜刮过他的皮肤,“妈妈不会说出去。你也不要告诉你爸。好不好……小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