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水……”我低头看那根被泡得发亮的柱身,“就比昨晚夹的任何一下都滑。”
一送到底。
入口被撑开的瞬间,多了那一层新分泌,感觉完全不同。
厚阴唇裹上来,滑得像是随时会被整根推出去,内壁的褶皱绞着柱身,黏、热、带磁,像有无数张嘴同时含着,轻轻吸。
我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水,溅在地板上,再插回去,咕啾一声,水声比昨晚任何一场都响。
她的腰跟着那一下顶弓起来,乳胶胸口贴地,肥尻高高撅着,开口处被撑成薄环,水顺着柱身往外淌,把床单洇湿一大片。
“名器的升级版。”我被自己夹得头皮发麻,扶住她的腰,开始打桩,“操,这水……昨晚那帮黑的要是碰上……怕是一个照面就交代了。”
这层水同时泡着两边。
本体这边,柱身像泡进一汪会吸的热泉,每一寸都被黏液裹着往里拽。
苏敏那边,内壁被自己的水泡得又滑又空,绞紧的每一圈都在找东西填。
我一边顶着她的穴口,一边感到自己被那圈肉吸着走,水声咕啾咕啾地,像有个人在两边同时搅动同一个水潭。
“嗯……”她趴着,乳胶尻被撞得荡浪,声音从嘴里漏出来,断断续续,“见识……过主人的……别的……都吃不下了……啊……太滑了……又太满……主人……慢点……不……别慢……!”
下一步该找个人试试,喂一口水,看他能扛几分钟。
念头刚冒出来,我自己先否了,找什么人,眼前这具身体就是现成的实验台,要试就试自己。
我掐着她的腰,让她再夹紧一点,把实验做到底。
我又试了一轮,这回从龟头开始。
两指蘸满新分泌,从冠沟一路抹到铃口,那圈最敏感的地方被甜腥的黏液裹住,柱身立刻绷紧,马眼一张,前液喷出来,差点直接交代。
我按住囊袋缓了两秒,哑着嗓子记下来,“铃口……最吃这一套。以后想让他秒射……抹这一圈就行。”
还差最后一个方向没验。
我把分泌调到最稀的一档,让那层水只够润滑、不掺催硬的东西,再送进去试了十几下。
感觉立刻不同,滑是真的滑,可少了那股“必须射”的燥热,像隔靴搔痒,逼得她自己扭着腰去找那个点,扭着扭着就自己先开了口,“多点……给多点……现在的水……不够劲……”
“记住了。”我掐着她的腰,把分泌重新调浓,她当场软了一下,穴口绞得更紧,“浓度可调。要让人上瘾……就一次给足,下次给稀的。让他自己开口求。”
“库存管够。”我喘着倒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柳烟在远端浅托管里又翻了个身,这回带出一小段梦呓式的感知,黏糊糊的,像在问,接上了?要不要……也给我试一口新水?
我闭着眼,用共享让她尝到指尖那点残余的甜。
甜味顺着那条线爬过去的时候,我同时感到两根舌头在动,一根在本体嘴里,一根在柳烟梦里,两根都卷着同一口甜。
我把这点感觉分了一截给苏敏侧,她趴在枕头上咂了咂嘴,连咂嘴的声音都传回我这边的耳朵里,三层味觉叠成一层。
她那边安静了半秒,乳尖在睡梦里硬起来,脚心发烫,然后心满意足地往被窝里缩了缩,梦话黏得像撒娇,“唔……甜的……比以前……好喝……”
我弯了弯嘴角。
两具分魂,一条共享的线,现在连口味都统一了。以后喂谁、怎么喂,都在一张菜单上。
我顺着那条新线把苏敏侧也接了进来,让她尝柳烟梦里的那股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