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疯狂痉挛,臀缝中那条被黑色丁字裤细带勒住的蜜穴再度收缩,挤出一小股新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到大理石地面上,在身下那滩水洼中再添新的痕迹。
“滋——滋——滋——”
那条湿漉漉的舌尖从靴尖开始,沿着黑色皮革的纹理一寸寸向上攀爬。
唾液与靴面上残留的阴精混合在一起,在皮革表面拖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舔得极慢极仔细,舌尖钻进靴面上每一道细微的褶皱,将里面残留的阴精全部卷入口中,咕噜一声吞下。
“咕噜……姐姐的脏东西……被姐姐吃掉了……不能弄脏指挥官的靴子……姐姐要全部吃掉……”
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将舌头的范围扩展到靴面的两侧。
舌尖沿着靴子的缝线舔舐,将缝线缝隙中残留的阴精全部吸入口中。
她用嘴唇轻轻含住靴面上凸起的皮革边缘,用力吮吸,将嵌入皮革纹理深处的淫液全部吸出来,发出滋滋的吮吸水声。
“滋滋——滋滋——咕噜——咕噜——”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紧贴在指挥官的军靴上,随着舌尖的舔舐节奏来回移动。
散落的乌黑秀发垂落在靴面上,发梢沾上了唾液与阴精的混合物,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终于,她松开了嘴。
指挥官的军靴在她舌头的清理下恢复了原本的光泽,黑色皮革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反光,没有一丝污渍残留。
只有靴面上那层薄薄的唾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证明着方才那场虔诚而淫荡的清理仪式。
“清理完毕……指挥官……姐姐把指挥官靴子上的脏东西全部吃掉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她仰起脸,用那双湿漉漉的美眸仰望着指挥官,瞳孔中的渴望与期待浓稠得几乎要溢出眼眶。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沾满了汗水和口水,嘴角还挂着一丝残留的唾液,但她毫不在意,只是痴痴地仰望着指挥官,等待着他的评判。
指挥官低头看着这只匍匐在自己脚边、刚刚用舌头将他的军靴舔得干干净净的母犬。
嘴角依旧挂着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深不见底的眼眸中看不出一丝波澜。
他抬起那只被爱宕舔得干干净净的军靴,用靴尖轻轻挑起爱宕的下巴,将她的脸从仰视的角度挑得更高。
他转动靴尖,让爱宕的脸随着靴尖的转动而转向左侧,又转向右侧,仿佛在检查一件刚刚被打扫干净的物品。
月光洒在那张沾满汗水和口水的俏脸上,将她脸上每一道水痕都照得清清楚楚。
爱宕顺从地随着靴尖的引导转动着脸颊,没有一丝反抗,没有一丝犹豫。
她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声细微的呜咽,那双湿漉漉的美眸始终痴痴地仰望着指挥官,瞳孔中的渴望浓稠得几乎要溢出眼眶。
“很好。”
指挥官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他的靴尖轻轻拍了拍爱宕的脸颊,力道轻得如同拂去一片落花,但爱宕的身体却在这一记轻拍下剧烈颤抖。
“呜……呜呜……指挥官说很好……指挥官夸姐姐了……好幸福……姐姐好幸福……”
指挥官撤回靴子,重新站直身体。
月光洒在他那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军装上,肩头的金色流苏在夜风中微微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