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比昨晚更加浓烈十倍的精液腥味与雌香气息混合的味道,浓稠得几乎能在空气中拉出丝来。
爱宕赤身裸体地瘫软在木地板上。
那具丰腴淫熟的雪白胴体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瘫倒在自己那滩面积惊人的精液湖泊中,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依旧保持着被后入的姿势,但支撑身体的双臂早已失去了力气,整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侧贴在木地板上,浸泡在自己流出的口水和泪水中。
被指挥官揉捏了不知多少次的大奶压在木地板上,被挤压成两团爆满的奶饼。
白皙的乳肉从身体与地板之间的缝隙中溢出,乳肉上布满了层层叠叠的新旧指痕和青紫色淤痕,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白皙皮肤。
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被吸得红肿挺立,乳头上还残留着清晰的牙印和未干的唾液痕迹。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上布满了红色的掌印,臀肉微微颤抖着。
臀缝深处那朵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菊蕾正在微微翕动,括约肌的边缘完全外翻,露出其下一小截还在痉挛的粉嫩肠壁软肉。
一股股黏稠的黄白色精液正从那朵还在收缩的菊蕾中缓缓流出,沿着臀缝流淌,滴落在身下那滩面积惊人的精液湖泊中。
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弧度,那是被指挥官反复内射后精液灌满子宫留下的淫荡印记。
肚脐下方的皮肤上隐约可见一个黑桃形状的淡粉色印记——那是与指挥官建立了某种更深层次的主仆联结后才会出现的淫纹。
两条修长美腿以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大大张开着,赤裸的玉足微微颤抖,十根涂着嫣红指甲油的脚趾无力地蜷缩着。
“哈啊……哈啊……指挥官……还要……还要嘛……姐姐的小穴还能吃……还能吃更多……不要停……继续肏姐姐……把姐姐肏死……把姐姐肏成只会吃精液的母狗……嗯嗯嗯嗯~~”
爱宕在昏迷中依旧翕动着嘴唇,从中泄出一声声沙哑得不成样子的淫荡梦呓。
那张涕泗横流的美艳俏脸上沾满了干涸的泪水、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嘴角却挂着一丝痴痴的、满足到极致的笑容。
这就是爱宕,这就是她的姐姐,这就是那个瘫软在自己那滩精液湖泊中昏迷不醒、却依旧在梦中喊着“还要”的放荡母狗。
高雄扶着门框,修长的美腿剧烈颤抖,膝盖数次弯曲又伸直,几乎要顺着门框滑倒在地。胸腔中那颗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米白色高领毛衣下那对布满指痕的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蜜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又挤出一小股残留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到丝袜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只是看着爱宕被肏到失神昏迷的模样,只是闻到房间中弥漫的浓郁精液气息,她就又高潮了,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她痉挛的蜜穴深处baozha般喷涌而出。
修长的美腿彻底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整个人顺着门框滑落,瘫软在木地板上。
散乱的短发铺散在冰凉的地板上,那张沾满干涸体液痕迹的英气俏脸侧贴在木板上,翻白的瞳孔透过散乱的刘海,直直盯着前方不远处那具同样瘫软在自己体液中的胴体。
爱宕依旧在昏迷中梦呓着,那张沾满精液的美艳俏脸上挂着痴痴的笑容。
菊蕾和蜜穴中还在不断流出黏稠的黄白色精液,在她身下那滩面积惊人的精液湖泊中再添新的痕迹。
而高雄瘫软在门框边,修长的美腿保持着跌坐的姿势微微分开,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蜜穴还在微微痉挛,从阴道口不断渗出黏稠的精液与蜜液混合物。
臀缝深处那朵被肉棒开拓过的菊蕾也在微微翕动,从中挤出一小股残留的精液。
两姐妹就这么瘫软在同一个房间里,各自躺在自己那滩精液与体液混合的淫靡水洼中,一个昏迷不醒,一个失神恍惚。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来,洒在她们布满指痕与精液痕迹的赤裸胴体上,洒在她们身下那两滩面积惊人的淫靡水洼上,洒在两张同样沾满干涸体液痕迹、同样挂着痴痴笑容的俏脸上。
静谧的夜色中,只有爱宕昏迷中的梦呓声和高雄急促的喘息声在房间里交织回荡。
“……姐姐……”
良久,高雄的嘴唇翕动着,从中挤出一声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呼唤,沾满干涸体液痕迹的英气俏脸上浮起一丝疲惫而满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