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片落在那件破损的婚纱上。
他冷笑。
“上次你提离婚,拖着箱子出去三天,最后还不是哭着回来。”
“沈知意,你离不开我。”
我蹲下去,一片片捡起协议。
手腕的伤口被扯开,血顺着指尖滴在纸上。
他看见了。
却只把程月往后拉了拉,怕她踩到我的血。
我忽然不疼了。
站起身时,我把染血的纸塞进垃圾桶。
“行。”
“那你等着看。”
当天下午,我向法院提交离婚诉讼。
离开前,我回头看了一眼。
裴川正替程月戴上周年展的主理人胸针。
那枚胸针,是我为自己设计的。
而他亲手别在了另一个女人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