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一下。
“因为你觉得我没出息,就可以随便糟蹋?”
他伸手想拉我,又在碰到胶布前停住。
最后,他从口袋里拿出那颗珍珠。
“我找到了这个。”
我没有接。
“垃圾而已,你喜欢就留着。”
再次开庭前,我给了他两个选择。
签字离婚。
或者我申请公开审理,让所有证据进入正式判决。
他握着笔,迟迟没有落下。
我没有催。
直到他看见我用左手翻开新的设计稿。
那一刻,他终于明白。
没有右手,没有公司,没有他,我依旧能重新开始。
而他,已经不在我的未来里。
笔尖落下。
裴川签了字。
办完手续后,他站在台阶下,哑声问我:
“孩子平安吗?”
“平安。”
他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知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转身往外走。
“裴川,机会不是遗物。”
“烧了,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