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白发乱得毫无章法,锁骨上全是他的印记,乳头在晨光里挺着,泪痣旁边那道被高潮时生理溢泪洗出的极浅红痕还在。
这个人在用胸惩罚他,然后她觉得自己赢了。
她确实赢了。
“你这算哪门子的惩罚。”他哑着嗓子说。
“算一个你逃不掉的惩罚。”她歪着头看他,紫瞳里的光很亮——不是昨晚高潮后那种含着泪的亮,是神采飞扬的亮。
是把她过去几个月的所有忽冷忽热、所有吞回去的话、所有半夜失眠翻资料、所有在浴室地上哭着想念,全部一次性清算掉的亮。
哲正要说什么,他的终端忽然响了。
不是来电——是消息到达的提醒音。
很轻,但在安静的卧室里足够被两个人同时听到。
他伸手在床头柜上摸到了自己的终端,打开屏幕——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十几条未接来电。
全是铃的。
时间分布均匀地铺满了整条晚上——最后一条是语音留言,文字转写预览显示“已经凌晨了你到底……”。
还有一个没点开的表情包,缩略图里看起来像是铃把一只邦布的头ps在了炸弹上。
“……头大了。”哲盯着屏幕,拇指悬在语音留言上方一毫米的位置没按下去。
维琳娜靠过来,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瞄了一眼屏幕。
然后她的嘴角又翘起来了。
不是那种客套的微笑——是有点酸的、又有点暖的、介于“吃醋”和“羡慕”之间的某种微妙的弧线。
“你们兄妹关系真好。”她说完之后自己愣了一下。
这句话听起来有点酸,但她不是故意的。
只是看着哲面对十几条未接来电时那个既心虚又无奈的微妙表情、还有铃把邦布头p在炸弹上的操作习性,她心里有一个很小很小的角落被轻轻掐了一下。
她没有兄弟姊妹。
艾嘉德家族的同辈表亲之间每次说话都用礼貌用语,过年过节的问候可以原封不动录音循环播放。
没有人会用这种语气给她发十几条未接来电再附一个邦布炸弹表情包。
哲听懂了。他把终端锁屏放在床头柜上,转头看着她:“你要不要请假。今天。”
维琳娜想了想。
然后摇了摇头。
“还有公务。上午有个审批会必须到场——诺姆的实验室预算还卡在我桌上,再不批她就真要抱着邦布来办公室了。”
哲想到诺姆抱着邦布站在维琳娜办公室门口嘟着嘴说“小维——诺姆的预算呢——”的画面,在心里暗暗同情了一下今天要参加会议的其他官员。
“那你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