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晕开小小的深色痕迹。
“前辈……”
为了掩饰眼泪,我把手伸向下半身。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手指轻易地滑入早就泥泞不堪的入口,内壁湿热紧致,自动包裹上来。
我甚至不需要寻找阴核,仅仅是手指的进入,就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我拼命地玩弄着我那与思念成正比的羞耻之处。
手指弯曲,在内壁刮擦,寻找那个敏感的点。
另一只手揉捏着胸部,隔着外套的布料挤压已经硬挺的乳头。
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涌来,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强烈。
“啊啊,前辈??……”
我再次把脸埋进枕头,摩擦着阴核。
这次是直接用枕头粗糙的表面摩擦那个最敏感的小点。
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比手指更直接,更粗暴,也更有效。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
大脑一片混乱。
快感补充了不足的前辈。
虽然只是虚假的替代品,但身体的反应是真实的。
高潮时的空白,高潮后的虚脱,都能暂时让我忘记前辈不在身边的事实。
无限不足的前辈成分,引来了无限的快感。
我的身体像是要补偿心灵的缺失一样,疯狂地寻求生理上的满足。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几乎到了自虐的程度。
但我不在乎疼痛,我只想要快感,想要那种能淹没一切的空虚感。
光是想象压在枕头上的嘴唇正在和前辈接触,快感就沿着脊椎爬上,让脑髓都麻痹了。
我能“感觉”到前辈的嘴唇,他的舌头,他的牙齿。
光是想象玩弄着那里的手就是前辈,就能感受到仿佛眼球都要被翻过来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前辈手指的形状,他的力度,他的节奏。
光是错觉西装外套的束缚是被前辈抱着,全身就被如同泡在大浴缸里的舒适漂浮感所包围。
我能“感觉”到前辈的体温,他的心跳,他胸膛的起伏。
虽然痛楚,但一味地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