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高潮,在崩溃,在解体。
但她还在看着我,或者说,她的眼睛还在对着我的方向。
那空洞的眼神,比任何热烈的注视都更让人心悸。
白雪凛一边让黏稠的爱液倾泻在我手上,一边“咔哒咔哒”地颤抖着腰部。
她的爱液很多,像打开了水龙头,源源不断地涌出。
热乎乎的液体冲刷着我的手指,顺着我的手腕流下,滴在地上。
她的腰在前后摆动,像在跳一种原始的舞蹈。
每一次摆动,都会让阴道更紧地夹住我的手指。
终于到了极限似的,她“扑通”一声瘫软,在我面前坐了下来。
她的腿分开,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
她的头低垂,头发遮住了脸。
她的肩膀在起伏,呼吸很重,很快。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刚跑完马拉松。
在我脚下,是全身颤抖、忍耐着快感的白雪凛丰满的身体。
她的皮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上面布满了汗水和爱液。
她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乳头红肿,上面有我的指痕。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爱液还在慢慢流出。
她就像一件被玩坏的玩具,美丽而破碎。
我握住肉棒,瞄准了白雪凛。
我的肉棒早就硬了,硬得发痛。
刚才的一切——她的身体,她的反应,她的崩溃——都让我兴奋到极点。
我想进入她,想占有她,想在她体内留下我的印记。
但我知道,不能这么快。
***
——那么,我不会轻易侵犯她。如果侵犯本身有价值,那就把这份价值利用到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