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脱干净,体操服扯到乳下,I-K杯弹出来,沉甸甸拍在季修脸上。
黑亮舍宾开档对准他的龟头,我自己握住儿子的鸡巴,在唇肉上磨。
冠沟蹭过阴蒂时,两边同时一颤,季修骂出声,柳烟浪出声。
我故意只吃进龟头,在入口浅浅磨,逼口一下下吮着冠沟,却不给到底,肥厚的肉唇把伞缘含住又松开,拉出亮丝,挂在柱身上。
那两瓣厚唇被撑开又合拢,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只肯含住冠沟那一圈,舌尖隔着唇肉舔他的系带,舔一下,他的卵袋就紧一下。
我蹭着蹭着,把自己也磨湿了,淫水顺着开档往下淌,滴在两个人之间,我低头看了一眼,“嗯……妈妈的逼……也被磨出水了……”
蹭到龟头整圈都泛着水光,我才肯往下含一点,让冠沟卡进穴口那圈软肉里,然后停住不动,让内壁一下下地蠕动,把儿子的临界点含在嘴里一样含在穴里。
季修的腰控制不住地往前送,又被我按住胯骨压回去,来来回回,前液顺着柱身淌进开档,我低头看了一眼,“嗯……小修的鸡巴……把妈妈的逼口……都磨出水了……”
格子间窄,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
柳烟单膝跪在他腿间,黑亮丝袜腿压着他膝侧,一手扶着他的柱身,一手撑着他大腿,指尖隔着布料掐进腿肉里。
季修的后背抵着瓷砖,咽口水都咽不及,手想摸又不敢摸,最后只敢抓住她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指节攥得发白。
我扶着他的柱身在唇肉间来回蹭,蹭得整根湿亮亮的,才低下头,用唇尖轻轻含住冠沟,舌尖绕着系带画圈,一下一下,像在尝什么甜的东西。
他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后脑抵着瓷砖,喉头一滚一滚,不敢叫,又忍不住喘,“嗯……嗯嗯……妈……”我含着他不松口,抬眼看他,眼尾弯着,像在说,忍住了,才算第一课及格。
“妈……”他嗓子发哑,眼睛湿得像要哭,“你这样……你这样我站不住了……”
“站不住就蹲下。”柳烟低笑,把龟头又从唇肉间拉出来,亮丝断在两人之间,我低头,用唇尖含住柱身轻轻一吮,看他整个人抖得像过了电,“妈妈刚才说了……今天教你更深的动作。第一节课……叫耐心。”
我用唇尖含着他不放,舌尖绕着系带打转,吮一下,停一下,季修的腰跟着一挺一挺,后脑在瓷砖上磕了好几下。
我含够了才松口,湿亮的丝从唇边断掉,挂在他柱身上,“嗯……小修的鸡巴……都立这么高了……还在抖……第一课还没上完呢……乖……先学会忍……”
我跪下去,把湿透的体操服前襟拢了拢,巨乳从领口垂下来,夹着柱身两侧,黑亮舍宾的腿根贴着他的膝。
乳肉裹着冠沟上下蹭了半寸,我抬眼,“奶也用上了……妈妈的奶……暖不暖?”
季修只会点头,一个字都说不出。
我低头,用乳尖夹着冠沟的棱轻轻一碾,他整个人一抖,差点直接交代,被我用手按住囊袋,“急什么。妈妈的奶……还没开始呢。”我托着两团乳肉把柱身整个裹进去,上下动了两下,乳浪在领口翻出白边,龟头从乳沟上端冒出来,我低头用舌尖接住,又吐出来,“嗯……小修的鸡巴……顶到妈妈下巴了……”
我夹着乳肉上上下下,乳沟被磨得发红发亮,柱身陷在软肉里,每抽出一截就带出一点前液,又整根埋回去。
乳浪随着我的动作翻涌,乳尖擦着柱身两侧,我低头含住冒出来的龟头吮一口,又吐出来让乳肉继续磨,“嗯……嗯嗯……小修的鸡巴……把妈妈的奶沟……都磨烫了……唔嗯……好大……妈妈的奶……要夹不住……了……”
我说着,乳肉真的被撑得往外翻,又被他扶着手重新拢回来,来回几次,乳沟亮晶晶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前液。
我张腿跨到他身前,黑亮舍宾开档对着他的龟头,却不坐下去,就悬着,让两瓣肥厚的唇肉贴着他的冠沟磨,一蹭,一擦,湿热的缝在柱身上来回滑动,水声细碎。
我侧过头,贴着季修的耳朵,声音轻得像耳语,一字一字,“隔壁教练……马上要被你兄弟内射了。妈妈的逼……现在也很胀。你听……她叫一声,妈妈的逼……就一圈。”
隔壁果然传来苏敏一声拔高的浪叫,柳烟的穴口随之绞了一下,裹着他的龟头吸了一口。
季修头皮发麻,卵袋先紧,腰眼一麻,几乎瞬间就要缴械,被我用指尖掐住根部,硬生生按住。
他憋得脸通红,腿根发抖,抓着母亲腰侧的指节都白了,嘴里挤出一句“妈……你饶了我……”,后半截又被我一个深坐碾碎。
我按着他的囊袋,等他缓过那阵要命的劲,才松开手,指尖沾着前液在他小腹上画了个圈,“忍住了?嗯……还算乖……”我低头,看着他憋得通红的脸,丰唇翘了翘,“妈妈刚才说了……第一课叫耐心。你这耐心……还得再练。”
“不许射。”我笑着收回手,指尖沾着亮,“第一课……要学会忍。妈妈的骚逼,不是你想射……就能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