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到床垫边缘,脏床单的味道钻进鼻腔,那双瘦猫的眼睛在暗处亮了一下,又合上。
这间屋子属于一个已经不在“这里”的人。
公寓离酒店不远。我用妮可的身体快速收拾出一块相对干净的床垫边缘,然后我就脱下了妮可的皮,先把她恢复成空壳傀儡。
屋里就只剩一男一女,其实是我,和我刚穿上的皮。
我盯着金发大波浪和那对挺得过分的真乳,下身已经硬得发痛,“跪好。厚嘴唇……先工作。”
妮可的身体立刻跪下。
厚唇贴上我的龟头,先蹭,再短吸,喉咙里含出一声闷闷的“唔嗯”,腮凹下去,真空裹住冠沟。
滋噜一声,顶端被舌尖刮过马眼,前液拉丝。
金发垂在我大腿上,H杯随着低头晃,乳尖擦过我的小腿。
她偏头用厚唇夹着柱身左右磨,像真给鸡巴当枕头,再张口整根吞回。
“含深点。”我按住她的后脑,“这张嘴……打了那么多填充剂,现在是天生鸡巴枕头。吞到底。用喉咙当套。妮可的嘴……专门给大鸡巴灌的。”
她照做。
喉口被顶开时,妮可一阵生理性的痉挛,却仍往前送。
深喉停了两秒,软肉一圈圈勒过伞缘,喉间闷着“唔嗯……”,拔出时拉出长长的涎丝,挂在丰唇与柱身之间。
我爽得头皮发麻,差点直接射进喉咙里。
她又用舌尖绕冠沟转圈,专刮筋沟,再真空到底,鼻尖埋进耻毛。
我按住她后脑的手没有用力,她就已经自己动起来。
这具身体在街上被用了太多次,嘴上功夫熟练得像条件反射,唇舌的记忆比大脑还清楚该往哪舔、该在哪吸。
我一边享受,一边在心里记下,这具身体的嘴,接通之后就是一张不用调教的嘴,放出去能自己收账。
“够了。”我喘,“躺下。腿分开。开档……不用脱,皮外的衣服本来就是工作服。”
床垫吱呀一声。
金发铺开,双腿架高,改造后的逼在灯下粉得发亮,阴唇微微外翻,淫水已经淌到股缝。
我扶着比酒吧里那些黑根还粗一圈的鸡巴,龟头对准入口,先磨两下,水滴挂上冠沟,厚唇一下下吮着伞缘,把水涂匀,再一寸寸挤进去。
入口又热又紧。
不是处,却被我收紧过,很会吸。
撑开软肉的过程很爽,先有阻力,然后滑进去,突然的裹紧。
肉环一层层刮过青筋,穴心猛地一咬。
整根没入时,妮可仰头,身体残存的本能“哦……”地浪叫出声,乳浪往后甩却不怎么塌,尻肉贴在我小腹上,拍出一声闷响,宫口正好撞上龟头,小腹像被顶出浅弧。
“操……”我咬牙,“相比柳烟的逼……这是另外一种感觉。比苏敏……更深一点。妮可……你的逼……现在专门给我装精。站街的骚逼……从今天起……是我的分身。”
抽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