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茫然又发红的脸,忽然笑了,“听不懂就算了。反正……你以后也没力气打了。”
他扑上来,把我抱离桌沿,整个人离地,悬空抱操。
白腿盘上他的黑腰,长靴靴跟磕在他背上。
H杯巨乳在两人胸膛之间挤扁又回弹,乳尖擦得生疼。
他托着我的尻上下砸,每一次都顶到根,囊袋拍得啪啪响,宫口一下下被凿软,“齁……顶到了……”内壁死死绞住柱身。
我双手搂住他的颈,金发乱甩,浪叫里夹着脏话。
他一边顶一边说英文,大意是“操死你个白婊子”,我听着,用中文回,“顶得好。你越用力……命就出去得越快。”
他当这白妞今晚又骚又疯,托着我转了个身,把我抵在台球桌边上,从下往上凿。
这个角度每一下都顶到宫口最软的那圈,我“哦哦……宫口……”地破音,长靴在他背上蹬出响,他却越来越慢,力气被人一截一截抽走。
“累了?”我低头看他,汗顺着金发滴在他肩上,“才操了几十下……以前不是能操到天亮吗。”
他骂了句脏话,想把速度提回去,腰却软了一下。我搂住他的脖子,穴口绞紧,替他数,“一下……两下……射吧。射完……你就站不住了。”
“操烂……操烂……白人的骚逼……只给你们当飞机杯……射深……射满……啊啊……要喷了……宫口……被撞开了……黑鸡巴……排前面……!”
潮吹先于他的精液一步炸开,水浇在他小腹与结合处。
他低吼着跟进,烫精高压灌入,一股两股三股,小腹微微鼓起来一点,我“齁哦哦……满了……全满了……”地叫,拔出时白浆与潮吹混着往外涌,肥穴一时闭不上,唇瓣外翻,肿得发亮,滴在水泥地上一滩。
穴口还在一下下吮着空气,像在回味黑棒的形状。
“你这根……也就这口气了。”我回头看他,声音还是软的,词的意味却凉,“达内尔……好好记住今晚。以后你就算想起来……也硬不起来了。”
他喘着还想来第二发,鸡巴却已经软得抬不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骂了句脏话,又骂了一句,声音里开始带上慌。
我看着他慌,什么也没说,从他脚边捡起那把他没拿稳的枪,掂了掂,放回桌上,又转身走回场子中央。
达内尔站不稳。
脸灰了一瞬,又被那股甜强行拉回兴奋,鸡巴却已经半软,再硬起来时明显没了精神,生命力正在被我一口口抽走,化成精液,再被我吞净。
“下一个。”我脚一软还是站直,逼口淌白,却伸手去勾旁边已经撸得发紫的人,“骚逼还没满。排队。今晚必须射到蛋痛。”
场子彻底散了秩序。
沙发上,我骑在一个偏瘦却根子凶的黑兄弟身上,自己沉腰吃到底,白尻拍在他黑腿上肉浪四溢。
龟头一寸寸挤开还在吐白的肥肉,坐实的瞬间两人都骂出声,他骂紧,我骂胀。
我按着他的胸口自己摇,九浅一深,每一次坐下都让肥白尻浪拍开,黑棒一插到底又带出淫丝。
H杯巨乳在他眼前甩,乳尖扫过他的嘴唇,他张嘴去咬,白乳立刻被吸出红痕。
他吸得很用力,像要把什么吞进去。
我按着他的头,让他埋得更深,乳肉糊住他的脸,他闷着声音喘,腰却越顶越急,我被顶得“嗯……嗯……”地颠。
我低头看他发红的眼睛,忽然想起妮可记忆里那些接客的夜晚,她也是这样被按着,被咬,被操,没人问她疼不疼,她也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