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的落点继续轮换。
有人专门抓着我的脚,脱掉一只长靴,让油亮足弓露出来夹他的黑棒,“唔……”的闷音从喉咙里滚出来,足心上下套弄,趾缝刮冠沟,白沫积在丝面,足心被磨得又酥又麻,那股热顺着小腿一路爬上来,黑龟头在白脚心里胀成深色的圆。
他射在足心时我“唔唔”地哼,还笑,把脚心的白浊抹到他嘴唇上,“舔。你的精液……配不上嫌弃。舔干净……再硬一次……再射一次……射到你爬不动。”
他真的舔了。
那股甜把羞耻烧没了。
舔完他又硬,我用足弓再夹出一发,稀了,量少了,生命力却仍被吸精一口口咬走。
第二发射完,他连腰都直不起来,瘫在地上喘,嘴里还含糊着英文脏话,骂自己怎么停不下来。
我看着他,用脚背拍了拍他的脸,“不是停不下来……是姐姐这儿,不让你停。”
足心的丝面上还挂着他第二发留下的白,我蜷起脚趾,把那点残余卷进趾缝,等他抬眼再看时,已经干干净净。
他张了张嘴,像想说什么,最后只发出一声干呕似的喘气。
另一个不甘心只玩脚,把我从沙发上拖到地毯上,让我跪趴,从后面重新一插到底,还敞着的肥穴被我“嗯——”地一声咬住。
抽送带出的是混合的白浆,白浆被捣得更稀。
他喜欢扇尻,每扇一下白皮就抖一浪,红印叠红印,肥穴被撞得外翻,颜色泛着紫,被黑棒反复操熟,穴口松得合不拢。
“用力扇。”我趴在毯子上回头看他,金发铺了一地,“扇得越响……你射得越快……你射得越快……我就吃得越饱。”
他又扇了两下,明显已经慢了。
我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穴里一跳一跳,像强弩之末。
我回头,勾着嘴角,“快了……射吧。射完……你就能歇了。这整条街……从今晚起……都会好好歇着。”
“说你爱黑的。”他喘着命令。
“爱……爱黑鸡巴……白人的逼……被撑成你们的形状……”我顺着说,穴却在吸,“爱你们射进来……爱你们射到腿软……啊……再深……撞宫口……把骚逼撞漏……!”
他低吼着射完,烫精一股股灌进来,我趴在毯子上“齁哦哦……烫穿了……都灌进来了……”地颤,随即就跪了。
卵袋抽紧着还在一下下往外挤残余的精液,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软下去的东西,像第一次不认识它,张嘴想骂,气却接不上,只能扶着沙发沿喘。
旁边的人没给他缓的机会,一脚把他扒拉开,黑手已经掐上我的腰。
下一个人接上。
“排队。”我回头看他,脸上的汗把金发糊成一绺一绺,“一个接一个。射空的靠边,别占位子。你站那儿数着,数到第几个了,就知道今晚欠我多少。”
场子中央渐渐堆出狼藉,软掉的黑鸡巴,滴着精液的地板,抓皱的美钞,谁都顾不上的枪。
我被换着抱起来操,白腿在空中分开,长靴晃,又被按在台球桌上腿架肩,黑棒以更快的频率打桩,每一下都顶得我“啊……啊……”地颠,油亮丝边陷进深肿的阴唇,咕啾声连成一片。
有人把精液射在我挺拔的H杯巨乳上,白浊顺着那道不怎么塌的乳弧往下淌,淌过乳尖,淌到腰侧,我用手抹进逼里,像把体外的东西也回收进身体。
抱我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每一次被放下,我都数着场子里还剩几根能硬的。
数着数着,我居然笑出声,这场仗打到现在,对面已经没有一个人记得自己口袋里还有枪。
“七个。”我把手从逼里抽出来,指尖全是白,对着全场比了个数,“还有七个没射空。快点的……天亮前交完。交不出的……明天从这条街的地板上爬起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