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谁天天给你打电话呀。”我忍不住询问。
妈妈拿过我的数学作业仔细检阅“问那么多干什么?等你小学毕业升入初中就什么都知道了。”
“哦。”
“哎!李文歌,你这道题怎么错了,明明很简单嘛。”妈妈把作业摆到我面前。
面对妈妈的疑问我却没有回答只是呆呆的看着她的脸,生起气的她与平时那个温和顺遂的人有着极大的反差。
见我一动不动她竟用手揪住我的耳朵,我被吓了一跳。
“啊!”
“喊什么!”妈妈被我的反应也惊了一下。
我低下头感到全身都莫名的燥热。“妈妈,你怎么能叫我的全名,还对我动手动脚。”
“名字不就是用来叫的吗?你是我儿子动一动你怎么啦。”妈妈手拿我的笔在草稿纸上把我算错的题重算了一遍。
我还是不想抬头。“可我不想这样。”
妈妈见我情绪低迷伸手捧起我的脸。“你要明白,不论妈妈喊你什么,对你动不动手你永远都是妈妈的儿子,妈妈的小文。”
“真的。”
“不然呢,小文怎么患得患失的。”
“我害怕妈妈突然不见了。”
妈妈亲了亲我的额头,我的全身再次燥热起来。“不会的,妈妈就在你眼前,永远不离开。”
“好。”
妈妈又揪了一下我的耳朵,我已然习惯不似刚刚那样反应激烈。“还发呆!快把错题改了。”
我回过神看着草稿纸上的正确答案,真正确信这一年多不见妈妈在学习上已经远远超过我了,我不禁笑着为她感到高兴的同时我也得加把劲才行。
落后的山村里如果硬要我说一个好处那恐怕就是这一座座大山了,山上有很多东西。
蘑菇和蕨菜是每户人家餐桌上的常客,山鸡。
野兔也时常被人捕到还有院子里一盆盆从山上挖来的树苗鲜花。
总之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来的,真不知离了大山我们该怎样生存,只是世界日新月异容不得我多做选择,唯一能做的只有垂垂老矣时的无限感慨。
我的小学生涯不是很如意的结束了,走出校门后我回首看了看这座有些残破的学校,直到这时我才看到它是如此的包容且光彩夺目。
我收起留恋用尽全身力气跑在下坡路上,跨过铁索桥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