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不同,房门前站着一个女人,我快步跑向她:“妈妈!!”
那女人回过头,脸型与妈妈截然不同穿衣风格也不对:“什么?”
女人一脸问号的看着我,我知道自己认错人以后慌忙道歉:“不,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女人看着我手里的钥匙说道:“我叫文欣。”
文欣?我似乎听过这个名字,对了妈妈说起过她:“你是文轩华的姐姐?”
文欣点了点头:“能聊一聊吗?”
进门后我给文欣倒了一杯水,随后开口说道:“你弟弟的事我很遗憾,但是就证据而言他真的行凶了。”
她喝了点水解了解渴后说道:“你相信你妈妈会抛下你吗?”
“当然不信!”
我斩钉截铁的回答,文欣平静的说着:“我也不相信我弟弟真有胆子会自主杀人,更不相信他会自杀、还是用氰化钾这种禁品。”
“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有人驱使他杀徐胖,然后给他投毒?”
她点了点头:“徐胖死了以后谁受益最大?”
“珍宝。”我脱口而出,但很快意识到不对:“等等,珍宝本来就是除掉徐胖的策划者,她有能力接手徐胖的生意政府也愿意相信她,而且这和你弟弟有关系吗?”
“没有关系吗?你不觉得徐胖死无对证是对大多数人最好的选择吗?”
“不可能!”我猛然起身不接受文欣的推测,如果她弟弟背后是李珍宝在驱使,那么妈妈的失踪是否也有李珍宝的参与呢?
对于李珍宝我不可能没有感情,她虽然性格跋扈但是对我情真意切,如果我真的怀疑她、那么不就代表要否定我的过往吗?
一旦如此我长久以来到底在和什么人交往呢?
我们都沉默了很久,随后我从妈妈房间拿出了文轩华的钻戒:“这是你弟弟送给我妈妈的,你想怎么处置?”
“留在你们家吧,我弟弟死了、钻戒的处置权是你妈妈的。”
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文欣见我不愿认同她的观点便留下一张名片离开了。
她离开后我简单的洗了把脸,从包包里拿出了妈妈之前买的那个小瓷瓶在里面灌入清水,将我从花市上买的一枝山茶花插入其中。
也算是给这个如今空空荡荡的旧时家,一点新气象吧。
等我回到我和李珍宝的家时已经很晚了,她坐在餐桌前桌上有着丰富的饭菜,只不过她气鼓鼓的连我向她打招呼都没有回应。
我从兰阿姨手上接过孩子抱在怀里,并询问道:“珍宝怎么了?”
“还好意思问呐~这桌菜可是她一个人忙前忙后做出来的,你倒好现在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