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驱使着独臂焦急的寻找着蛛丝马迹,很快在书桌的抽屉里找到了一封信和妈妈的日记本,这些时日里她在日记本中写下了一首诗:
卜算子。山茶花
冷雨打红花,孤守空庭院。
寂寂清宵满腹愁,静待朝阳现。
日出暖风来,庭前余红瓣。
朵朵山茶尽情开,只盼君重见。
我的手指摸索着这温润的字迹、心中却没有感到到应有的平和,而是和它的主人一样满腹哀愁、苦楚难言,许久过后我轻轻合上了日记本转而打开了信封。
废弃楼房内妈妈焦急的环顾四周,寻找着什么无比重要的人或物,当她来到楼房的天台时此刻狂风呼啸着,那足以把人掀翻的力道从妈妈身边疾驰而过。
她踉跄了几步险些跌倒,关心则乱等她堪堪站稳朝前看时已经顾不得凌乱的发丝,眼前所看到的人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刚刚迅猛的狂风已不再可怖,她坚定的站立着走向天台边缘那形态的臃肿女人。
女人听到动静转身过来,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女婴:“你来了,曲婷。”
妈妈不可置信的问道:“翠红姐,你这是做什么?信是你写的?”
“不错。”翠红大方承认:“那信是我写的,你的女儿没有失踪她就在我怀里,是我写信要挟你带钱来赎。”
妈妈将背后的包包往地上一扔,双眸倒映着翠红怀里的女婴神色很是不安:“好、我带来了这是现金五十万,你把女儿还给我剩下的五十万我会告诉你放在什么地方。”
翠红抱着女婴在天台边缘来回踱步,讥笑道:“呵~你不关心我为什么这样吗?”
“我不想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我只想要自己的女儿。。。”
“可以。”翠红停下脚步审视着妈妈:“不过,现在我已经知道你老公早就去世多年了,你这个荡妇是和谁生的孩子呀?”
。。。。。。
妈妈沉默着没有立即回答,而翠红也不在意妈妈无视她的问题幸灾乐祸的说道:“你不想说我也不为难你,我们好歹姐妹一场,只是在我照顾这孩子的时日里我发现她的腿脚发育不正常,就去医院看了看,你猜医生怎么说呢?”
听到这妈妈身子猛然一颤,红唇渐渐发白、泪珠在双眸中打转,见状翠红大笑道:“哈哈哈~~何曲婷呐~何曲婷,连动物都避讳近亲繁衍,你们、你们真是。。哈哈哈~~~”
妈妈双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