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回到马车那边时,已经一个时辰过去了,二小姐和两个丫环已经有点不安了,要准备去找了,这时候两人回来,潘红霞迎了上前,“母亲,怎么去得那么久?”
潘夫人在大战之后有点累了,斜眼看了看了安可一眼,“刚刚母亲被一只狗追了。”
安可讪笑着,“呵呵,那只狗好凶。”
潘红霞更煳涂了,“被狗追,这边有狗?”
前方已经是三桥镇了,在找了间客房住下后,安可想起来之前皇上交代给他的任务:“查出十年前三桥抢夺高丽人给朝廷的贡品案。”此事发生在三桥,想来与扬洲有关,因为这是入京城必经之地,三桥镇又是进入扬洲的要道,三步案件有蹊跷的发生,是不是要告诉我们什么?看来重点应该查清潘大观。
想来想去,安可仍想不到头绪,当年父亲任南安府知县时候,为官清廉,作风正派,而此次却在花船上赤裸而去,三步又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报复之心如此之重,从现场看与以前一点红奸污三步她娘之档案上看,一点红为什么不杀了她灭口?一点红又为什么会乱性杀害一个老鸨?而据说一点红就是当初抢贡品的人之一?因为据现场目击,凶手用的武功类似福州威武镖局的龙虎拳招数,而巧合的是,那以后,威武镖局一夜之间消失匿迹,从此去向不明。
上月京城里面突然有件宝贝再现,买回皇家,经鉴定,才发现是当年贡品之一,紫玉砚。而其它的如夜明珠,红龙丸等还不知道去向……。皇家对十年前的那件事情一直耿耿于怀,秘密查找了多年,这一次发现头绪,不由喜出望外,特破例让安可离京查访此案,一来是因为安达案件,二来是趁此机会连旧案一并破之。
一点红,当年威武镖局在他的带领下雄霸一方,绿林的一看见威武的镖旗,莫不礼让三分。可是他又为什么是抢夺贡品的要犯?这多年他又躲在哪?
一连串谜在安可的脑海中转了千遍,仍没有头绪。
“唉,”一声叹息。“看来重点就在找出三步了……可是扬洲城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所谓有用的东西,三步,你这娘被人操的,你躲在哪里?”
安可有点烦躁起来,思想起下午在溪边夫人的淫相,下体的淫根又不安分起来,“不给你找个地方舒服,看来你是睡不着觉吧。”
轻迈出门,反手带上门,他住的客房与潘夫人住的不过就是对面间,他轻扣了对门,“夫人,在吗?”
里面一阵悉嗦的穿衣声,“是可弟弟么?”
经过下午的欢爱,李香玉已经全身心的喜欢上安可,特别是他那巨大的阳根在身体深处搅动的快感,一想起来,下身又湿答答的了………潘夫人打开门一看见安可,一眼就看见安可竖起的帐篷,一把就抓了上去,“你好坏。”
安可不由分说的吻上了潘夫人的香唇,舌头已经抠开了紧闭的双唇,直到找到了夫人的香舌,纠缠起来…夫人推开他,“嘘,弟弟别那么急,红霞还在里面睡觉呢?到你房间吧。”
此时已经深夜,这楼房在客栈的后院,就只有他们这几位客人,显得幽静。夫人把房门带上后,被安可从背后抓住胸,那软绵绵的乳房一下子就全掌握在了安可的手里了,夫人一下瘫在安可的怀里,脑袋努力的后仰,寻找安的嘴唇,贪婪的吸吻着。
安可让夫人转过身子,伸手将夫人裙下掀起,从亵裤的边缘将肉棒抵在阴道口,顺势一顶,已经尽根而入,潘夫人顿时觉得一根火热的铁棒在体内掀起难耐的快感。
安可托起夫人的屁股,插得更深入,就这样的托着她走进自己的房间,用脚掩好门,就迫不及待的把夫人放在床上了,借着油灯的光,看见了夫人的下处,两片贝肉不停的一张一合,而那粒凸起的红豆,正在示威似的挺着,安可见了这奇景,从喉咙闷吼一声,趴在夫人的胯处,对那粒小豆都进行口头教育,舌尖不断的侵扰着那条毛草间的山沟沟,直到那沟里面山洪暴发,弄了满嘴的浪水。
“傻弟弟,快上来,让姐姐来。”夫人一下被这样的攻击到了第一次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