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有变?"萧承璟的声音在破庙里回荡,带着明显的警惕。
庙门被轻轻推开,顾文彬独自一人站在月光下,神色凝重:"赵王不知从何处得到风声,将宴会提前到了今夜子时。我们必须现在就行动。"
苏晚意弯腰拾起地上碎裂的玉佩,声音发颤:"这玉佩。。。"
"无妨。"顾文彬快步走进庙内,"那本就是做给赵王看的信物。真的在这里。"
他从袖中取出另一块完全相同的玉佩,递给苏晚意:"时间紧迫,边走边说。"
秦苍横剑拦住去路:"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这个。"顾文彬扯下腰间令牌,上面刻着皇家暗卫特有的纹样,"皇上亲赐的令牌,见令如见君。"
萧承璟仔细查验令牌,终于点头:"说说你的计划。"
"赵王在府中布下天罗地网,就等你们自投罗网。"顾文彬语速极快,"但他万万想不到,我会亲自带你们进去。"
"你要我们明目张胆地走进顾府?"李管家难以置信。
"正是。"顾文彬露出一丝冷笑,"最危险的方式,往往最安全。"
他转向苏晚意:"苏公子还是要扮作我的随从。但这次,你要在宴会上公开露面。"
"这太冒险了!"白郎中急忙反对,"若是被赵王认出。。。"
"赵王从未见过苏公子真容。"顾文彬打断他,"况且,他绝不会想到我们敢这么做。"
萧承璟沉思片刻:"你要我们何时动手?"
"宴会进行到一半时,我会借故离席。"顾文彬压低声音,"届时苏公子以摔杯为号,秦侍卫带人直取地牢。"
"那你呢?"苏晚意问。
"我要在宴会上拖住赵王。"顾文彬神色决然,"这是唯一的机会。"
夜色中的顾府张灯结彩,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宾客络绎不绝,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紧张。
苏晚意穿着顾府随从的服饰,低着头跟在顾文彬身后。他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手心沁出冷汗。
"放松。"顾文彬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记住,你现在是顾府的下人。"
宴会厅内,赵王高居主位,见到顾文彬便笑道:"文彬来晚了,该罚酒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