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符?!"赵王死死盯着萧承璟手中的令牌,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这不可能!真正的虎符明明在京城。。。"
"皇兄早就料到你会这么说。"萧承璟冷笑一声,指尖轻轻摩挲着虎符上的纹路,"所以特意准备了这个。"
远处军队的脚步声如雷鸣般逼近,火把的光芒将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赵王的侍卫们面面相觑,有人悄悄松开了握刀的手。
"放下武器者,免死!"萧承璟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当啷"一声,第一把刀落地,紧接着是第二把、第三把。。。转眼间,大半侍卫都放下了武器。
赵王歇斯底里地大喊:"不许放下武器!都给本王拿起刀来!谁敢投降,格杀勿论!"
然而大势已去,连他身边的亲信都开始后退。
顾文彬强撑着站起来,鲜血顺着他的衣袖不断滴落。他对苏晚意露出一个虚弱的笑:"看来。。。我们赌赢了。"
"你的伤。。。"苏晚意急忙扶住他摇晃的身躯,声音哽咽,"流了这么多血。。。"
"不碍事。"顾文彬摇摇头,转向萧承璟,"王爷,地牢里确实没有苏姑娘。但我查到另一个消息。。。"
他话未说完,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吐出一大口鲜血。
"文彬!"萧承璟快步上前扶住他。
"听我说。。。"顾文彬抓住萧承璟的手臂,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苏姑娘。。。被转移到了城南的慈恩寺。。。我的人前天还看见过她。。。"
苏晚意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慈恩寺?"
"是。。。"顾文彬的声音越来越弱,"但是要小心。。。那里有赵王设下的埋伏。。。"
话音未落,他已经昏死过去。
"快!找大夫!"萧承璟急声喝道。
秦苍立即带人将顾文彬抬下去救治。苏晚意望着地上那摊血迹,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赵王被押解下去时,突然疯狂大笑:"萧承璟,你以为你赢了吗?告诉你,苏婉柔早就。。。"
"住口!"一个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只见一队禁军护卫着一个人走进院子,那人身着明黄色常服,赫然是应该在京城的皇帝萧承渊!
"皇兄?!"萧承璟震惊地跪下行礼。
"都平身吧。"皇帝抬手,目光冷峻地扫过赵王,"皇叔,你太让朕失望了。"
赵王面如死灰,却仍强撑着说:"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你们永远也别想找到那本账册!"
皇帝淡淡一笑:"皇叔说的是记载着你与北狄往来的那本账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