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这是要做什么?"
皇帝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冷峻。太后脸色铁青,死死盯着被秦苍护在身后的苏晚意。
"皇上难道要包庇这个欺君罔法的罪人?"
"是不是罪人,尚未定论。"皇帝迈前一步,禁军随之移动,"倒是母后,深夜带着侍卫闯入偏殿,意欲何为?"
太后冷笑:"哀家接到密报,有人意图劫狱。"
"劫狱?"皇帝挑眉,"苏晚意何时成了囚犯?朕怎么不知?"
火光在两人之间跳跃,映出彼此眼中的锋芒。苏晚意屏住呼吸,感觉到秦苍握剑的手又紧了几分。
"既然皇上要护着他们,"太后忽然放缓语气,"那哀家就给皇上这个面子。"
她挥挥手,侍卫们收起兵器。但苏晚意注意到,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不过,"太后话锋一转,"既然皇上认为此事需要查证,那就请皇上亲自审理。三日后,哀家要在朝堂上听到一个交代。"
皇帝微微颔首:"朕自有分寸。"
太后带着人离去,庭院中只剩下皇帝和苏晚意等人。秦苍这才收剑入鞘,但警惕未减。
"你们随朕来。"皇帝转身走向御书房。
御书房内,烛火通明。皇帝屏退左右,只留下苏晚意和秦苍。
"现在可以说了,"皇帝看向秦苍,"承璟有什么计划?"
秦苍单膝跪地:"王爷希望皇上能拖延三日。三日内,必能找到证据。"
"证据?"皇帝皱眉,"什么证据?"
"证明太后与先帝之死有关的证据。"
苏晚意倒吸一口凉气。他一直以为太后只是针对他的身份,没想到背后还牵扯到先帝之死。
皇帝沉默良久,指尖轻敲御案:"承璟查到什么了?"
"王爷在江南时,偶然得到一本账册。"秦苍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上面记录了太后通过赵王,从西域购入一种特殊香料。"
"香料?"
"这种香料单独使用无害,但与先帝常年服用的汤药相克,会慢慢损伤心脉。"
皇帝接过账册,脸色越来越沉:"可有实证?"
"还差最后一步。"秦苍抬头,"需要找到当年经手此事的太医。"
苏晚意突然开口:"或许。。。我能帮忙。"
两人同时看向他。
"我被关在偏殿时,曾听送饭的小太监提起过一件事。"苏晚意回忆道,"他说太医院有位老太医,因为说了不该说的话,被贬去看守御药房了。"